天已微亮,君牧世家。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把雏仙的肉体给赤炼堂的人!”君牧袖一怒极拍案而起,一旁的容冉不禁皱了皱眉,定神的看着颜色不善的君牧承流,只见他比君牧袖一还不爽,声音浑厚的说,“怎么,你玩火不够,还想让君牧家的人一起跟你玩?”说罢看了容冉一眼,“还有,你连焰娓罗都给他,你是不是过火了!”话音一落,君牧承流立即转身上楼,“哥!怎么说都是你不对,你怎么可以——”君牧袖一气急上前,却被容冉一手抓住,“他说的对,的确不应该把你们拖进来。”君牧袖一一听,有些震惊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容冉,只见容冉礼貌的对君牧承流说,“雏仙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说罢,转身就走。
大步的走出君牧家,君牧袖一跟在后面,也一并上了车。“说好了一起的。”君牧袖一脸色仍旧是难看的要命,“现在我们要赶紧去救她。”车子缓缓的启动,“谢谢你,”容冉淡淡的说,“谢谢你为我和雏仙做的这一切。”言语裏满是真挚的意味。君牧袖一有些不适应的看着容冉,有些意外轻笑道,“你也会谢谢。”
“我说过,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是容衍,不是我。”容冉面无表情,飞快的开着车。君牧袖一不做声,看了看手中的简易地图,
随即问道,“重烨,你确定你画的没错?”扭头看向后座虚弱的躺在车座上的重烨。
“没错。”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见,容冉冷笑一声,对君牧袖一说,“你还真有法子,嘴巴这么严的重烨也能被你折磨的说真话。”
“呵,你别变着法子骂我,这都是我妹妹配置出来的药的功劳。”君牧袖一把玩着手裏的一小瓶药,“这玩意,你沾一滴,就能被我控制。”
“哦?”容冉来了兴致,“到底是什么?”
“这个药,还没有名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它的功效,”君牧袖一勾起嘴角,“沾上它,会让人产生和心爱的人j□j的幻觉,而这个时候,别人问的每一句话,在中药者得意识裏,都是那个心爱的人问的。”
“这个也不是每一次都准,但是,如果换做重烨,锁泱问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如实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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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中醒来,而你,就是我活着的希望。
——安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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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似要散架子似地疼,周围冷的要命,张开眼,一片漆黑。一觉醒来,我在哪裏?还有,我不是变成灵体了吗,为什么我会有痛觉?
痛觉……狠狠的掐了下自己,靠……疼。
一骨碌从冰凉的地面爬起来,我摸了摸身子,果然,身体回来了,然而,这是哪?
又是谁把我装回身子裏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黑暗中有了一丝亮光,并且这亮光越来越大,接着,脚步声传来,我清楚的看见,一个男人逆光向我走来,我只看得出他的身形。
“你是谁?这裏是哪裏?”
周遭是我的回声,男人并没有回答我,放下了什么东西,走了出去,又紧紧锁上了大门,大门“啪”的一声关上,我一激灵,周身顿时起了寒意。
大脑迅速的把之前发生的事过了一遍,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裏,就是赤炼堂。然而让我揪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的魂魄脱离了容冉的身体之后,容冉又被他们怎样。
是不是也被抓起来?抑或是,更糟糕的结果?
然而正当我沈思的时候,那个紧闭的大铁门却再次被打开,黑暗的密室再次透入稀薄的光,霎时间迎着光我有些张不开眼睛,“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他再次把门关上,巨大的黑暗再次袭来,我不觉屏住呼吸,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沈默,良久。
“现在你也算失去所有了,有没有后悔你当初那么傻的信任?”一阵低沈的声音,带着不浅不但的笑意传来,回声徐徐。
而我,彻底震惊了。那个声音,我认得。一股巨大的欣喜涌了上来,我向前探着,“穆肆!穆肆!是你吗?!”
一只手霎时捂住了我的嘴,一股力道传来,把我直直抵在冰凉的墻角。温热的鼻息扑在耳边,“你小声点,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他言语不善道,此时我也顾不得跟他较劲了,忙乖乖点头,老实不动。
“你现在听着,现在情势很危急,我没有听从上面指挥,是在草若那裏听见你的情况,所以才找到你的,外边监视你的人很多。”
“那怎么办?”我小声问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哪裏得罪锁泱那人了,连他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
“她是女的。”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放开我,黑暗中我隐隐看到他亮亮的眸子,“她要捉你的原因只有上层知道。”他这一句话,顿时打消了我激动起来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