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目光变得幽深,言语间是不可抗拒的意味。
“她说,她是邱致野的女朋友,邱致野有先天性心臟病,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便早早和她分手,女孩心裏还记挂着他,总是偷跑来医院看他,不管是他做手术时,还是醒来的时候,她一直都在邱致野的身边默默关註着他,知道今天,你,代替邱致野醒了过来。”我不紧不慢的说着。
只有拖延足够的时间,我才可以有逃走的机会。
“她很兴奋,于是来找你,可是你却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对待她,她心裏自然受不了,而我从她口中知道,邱致野是很爱那个女孩子的。”
“试问,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个错误,你犯得太大了。”
待我说完,突兀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巷子想起,他眉开眼笑的看着我,“你还真是不简单呢,可惜,你知道了真相也没用,你还是死路一条。”
说罢,使了一个眼神给我身后的人,冷酷的说,“走。”
“等一下!”我听到那个字双腿发软,立马喊了出来,“怎么?”他这回倒是有些不耐烦的回身看我,“你还有遗言要交代吗?”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我更不要落在别人手中!
“你以为,我那么轻易就能跟你走吗?”我壮着胆子说,誓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实在不行,死在自己的剑下也比被他们抓走好!
“什么意思?”他颜色不悦的看着我。
“你身上,可是带着和我身上一样的引爆装置呢。只要我一摘下我身上的炸药,咱们三个立马就会变成炮灰。”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昏暗的月色下,我毫不畏惧的与他的目光对视。
“玉石俱焚这个成语,你不会不懂吧。”我轻笑着看他,架在我脖子上的剑轻微的抖了抖。
“臭丫头你瞎说什么!”身后的男人暴躁的说。
怕死的家伙,他越是怕死,越是好办。我心中的胜算多了一丝。
“呵,你主人都没说什么,你这条狗嚷嚷个什么劲,”我轻蔑的说,他估计气得有些发抖,连带着剑身都有些松动。
只见邱致野眉毛轻佻,狐疑的说,“你说的那个炸药是什么东西?我又凭什么信你?”
“呵,”我故作老谋深算的笑了笑,“既然你不相信,我告诉你也无妨,炸药就是,放在你身上的追踪仪的另一端。”我笃定的看着他,嘴角扯起一个笑。
他的表情微微一滞,抬手指着我别再他胸口的小小徽章,轻笑起来,“呵,就凭这?就让我相信你?是你把我当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我摊了摊手,“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的手按住那枚徽章,作势要摘下,却被我急促的勒令阻止。
“怎么?”他的表情很不悦,带着威胁意味的看着我。
“你不知道吧,这个追踪仪不是简单的追踪仪,由于驱魔师在案件中会遇到各种不同的情况,所以,这个追踪仪,在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引爆,而且关键是,它就像地雷一样,碰不得。”我依旧淡定。
“说清楚!”他很不耐烦的问。
“说清楚就是,咱们俩要是有一方摘下徽章,这引爆的指令,可就是会启动,到时候,不要说你,就连你的走狗也会跟着一起死。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我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一边审视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是犹疑的表情,我知道,他没有完全相信我。
我接着威逼利诱起来,“你要是不信,大可把徽章摘下来,反正我都是一死,也不在乎怎么死,更不介意多几个人陪我死。”我故作轻松的说着,侧过头微微看着在我身后的人,“嘿,这么痛快的死,是不是便宜你这条狗了?”我轻笑着,眼裏语气裏尽是鄙视。
“你——”他抖得更厉害了,我略显得意的看着一脸阴郁的邱致野,催促道,“你不是要把徽章拿下来吗,你怎么不拿,我可等着呢。”
他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这么容易信你吗?”
“那你想怎么样呢,反正我都想好了,只要你执意带我走,我就引爆它,”我眼神变得深沈,笃定起来,丝毫不容置疑。
“你是想和我一起死,还是,各自好好活着?”我目光逼视他,双手握紧,我的心焦躁的几乎要窒息了,生怕他说一个不字。
“主人,主人我还不想死——”身后的人带着哭腔,嗫嚅的说。
然而他低垂的双眸霎时抬起,眼裏精光闪过,轻笑道,“那你就引爆好了,我倒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变成炮灰是什么样子!”他的嘴角,是阴测测的笑意。
浑身上下不住发毛,心肝儿也有些颤,我迎着他的目光,稍稍挺直了胸脯,“你不要后悔。”
“不后悔。”他更加笃定的说。我的手不由的握住手腕上挂着的追踪仪,身后的那个人抖得更厉害,无助的叫着主人,可邱致野丝毫不为所动。
我感觉我的脊背上有冷汗掉了下来,手也有些颤抖,为什么不喊停,为什么!
容冉,你在哪?
你在哪?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时刻,空旷的巷子裏顿时传来一阵脚步声,细细碎碎的朝我们走来。
我们三个人,顿时静了下来,屏住呼吸,相信邱致野也能感觉到,随着脚步声的到来,还有一股强大的灵能,那股超越妖魔鬼怪,凌驾于驱魔师之上的灵能,不同于我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