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小同事从兜裏掏出几块巧克力塞给林初秋,“秋哥快吃,心情好了工作也结束的比平时早。”
哼哼……
小同事是个性子跳脱的开心果,林初秋不得不承认,自从身边多了这么个帮手,他的心情都比以前开阔许多了。
……
从那天起,有足足三天的时间,林初秋没有遇到颜色不对的人,唐鸣楠也没再来找他。
就在林初秋以为所有事情都已经了结的时候,唐鸣楠拎着一件啤酒在下班的时候找到了他。
“案子刚刚结束,你的嫌疑没了,我明天也休息。喝吗?”唐鸣楠拆出一瓶啤酒晃荡几下。
“……喝。”这酒似乎是为了庆祝他成功脱离嫌疑犯的身份,林初秋没理由拒绝,哪怕他的酒量几乎等同于无。
回家的路上,林初秋买了些下酒菜。
家裏东西少有少的好处,在一起喝酒吃肉的时候,尤其舒爽。
酒过中旬,唐鸣楠面不改色,感嘆了一句,“你这运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林初秋脸颊微红,双眼清明,字正腔圆,“什么?”
“我是说,你的运气其实不错。”一想到那件案子,唐鸣楠的眼角就多了几分笑意,“算是无巧不成书吧……”
他们再去查死者关系网的关系网后,终于有了发现。
让人惊嘆一声巧合的,是真正杀了死者的,竟然就是林初秋一路开着位置共享,帮他们抓到的逃犯。
“啥?”林初秋的语言中枢系统仿佛堵住了似的,一字一顿,“那个逃犯?”
终于发现不对劲儿的唐鸣楠不动声色,“嗯,那个逃犯。”
醉鬼顿时笑瞇瞇地打开了话匣子,“我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杀人犯而且逃跑了,如果他还没暴露的话,也不会把自己包那么严实……”
“嗯,你很厉害。”唐鸣楠眼睛一闪,纠结一瞬便抛之脑后,循循善诱,“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趁着人家喝醉套话有些不道德,但是看领导们的样子,后面八成还是会追根问底。
提前知道真相,他或许还能从中周旋,甚至能动用老爸的关系网,让这一茬彻底过去。
完全不知人心险恶的醉鬼打了个酒嗝,“我还知道你也杀过人,但你是白色的,所以肯定杀的是坏人。”
“还有还有,我那天从裏面出来,碰到的那个女人,她没杀过人,是个好人哦。”
白色的?
他喜欢穿的是黑色衣服,白色的衣服几乎没有。
自觉疑窦越来越多的唐鸣楠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问白色的是什么,就被林初秋带偏了。
什么?
唐鸣楠再做确认,“从哪裏面出来,警局吗?”
醉鬼点头点头不断点头,差点一头从沙发上栽下去,在唐鸣楠的帮助下稳住身体,“对呀对呀对呀,那个女人,好!”
“白的?”唐鸣楠试探性一问。
“嗯!”
“那,杀了人的呢?”
“好红好红……”
“还有吗?”
再问,醉鬼已经彻底败下阵来,往沙发上一靠,不到半分钟就打起欢快的小呼噜。
虽然没能知道更多,但已经有了一点答案的唐鸣楠算是知道要怎么做才最好了,倒也不差这么点信息。
林初秋说他看到的,他一直在猜究竟看到的是什么。
原来,这人竟然是靠着别人身上的色彩来辨认好坏的,心裏有数,剩下的也就好办多了。
至于林初秋口中所说的女人……唐鸣楠打了个电话给娃娃脸同事。
“唐队?”
“叶子烟的案子怎么样了?”
“证据不足,但是叶子烟本人一问三不知,她家裏的人一提起她就不想张嘴,好像已经给她定了罪似的。”
娃娃脸同事皱皱眉,忍了又忍,“唐队,我还是觉得叶子烟的妹妹有问题。”
可能出于女人的直觉,一看见叶子烟的妹妹,她就莫名反感,总觉得对方太过虚假,看着反而不如叶子烟顺眼。
“咱们干这一行的,有时候直觉或许也有可取之处,既然你怀疑她妹妹,那就从她的妹妹开始调查吧。”
咦?!
“真的?唐队,你不是说咱们刑警办案不能靠直觉嘛?同意我从她妹妹着手啦?”
“……”唐鸣楠很无奈,“嗯,快去。”
“好滴,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不知何时又睁开眼睛的林初秋就这么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唐鸣楠。
“怎么了?”唐鸣楠被吓了一跳。
林初秋歪歪头,张嘴,鹦鹉学舌,“叶子烟的案子怎么样了?”
神态不同,但是音色音调和声音大小,跟唐鸣楠简直一模一样。
不等唐鸣楠作出反应,林初秋仿佛炫技似的,又换了一个声音,老态龙钟,“你这后生,不讲武德!”
“……”仿佛被插了一刀,唐鸣楠哭笑不得,又有些心虚。
毕竟,他的的确确刚刚没讲武德套了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