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妮含着泪走到了傅雪跟前蹲了下来,还没有动傅雪就看到她那发黑的左手。用手搭起傅雪右手腕的脉搏查看了一遍,脉象很乱,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在冲击着傅雪的气息,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放下后摇了摇头。
“李夫人,雪儿她……”浑身是伤的田向东问。
“唉~”
李三妮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叹了一口气,手伸向了厉昂抱着傅雪左边的胳膊,只听斯拉一声,然后就听到了无数的倒抽气的声音。只见傅雪整个左肩一直到手上都是污黑色的,触及冰凉。而且那种黑还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继续扩大。大家看着这种情况都傻了。
“干娘,求你救救丫头,我代替她死,让我代替她。干娘,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厉昂看着成了这样的傅雪,心都在滴血,拉着李三妮的胳膊不停的哀求着。
“唉!我已经说过了,雪儿的特殊体质是不能碰冰山蠡草之毒的。先不说她的剑伤有多严重,就是这毒也是无药可解的。看这种情况,这丫头最多再坚持二十多分钟。”李三妮哽咽的说。
“夫人,难道这种毒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刘英哭着问。
“它的解毒药只有一种,别的再好的解毒药对它都不会管用的。”李三妮摇了摇头。
“这种解药叫什么名字?”崔浩泽问。
“其实我说出来也是白说,据记载,不管是这种毒药还是解药,见过它们的世界上不超过十个人,而且还不一定拥有。它就是‘冰山蠡蛹’,是冰山蠡草自生的一种虫蛹。亦草亦虫。”
“‘冰山蠡蛹’?”
大家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而且听说世上见过的人那么少都泄了气,不由得看着地下的两人,看来,傅雪这一走可不是一个人走了这么简单,这位痴情种怕是也完了。
已经死心的厉昂抱着傅雪,看着她的身子在一点点的变黑,心里做了决定:丫头活他活,丫头不再了,他绝不独活。上世自己就错过了,让她一个人冰冷的走了,这辈子他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正想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厉昂忽然听到了蛹这个字,脑中一激灵清醒了过来,猛地抬头望着李三妮。
“你说什么?什么蛹?”
大家被他这么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他脑子是不是已经糊涂了。
“冰山蠡蛹,是冰山蠡草的唯一解药。”
李三妮也以为厉昂有些神志不清了,不过还是说了一遍。
“冰山蠡蛹?蛹?”
厉昂捣鼓的捻着,忽然想起在飞机上的那一幕。当时自己和丫头分离,她把她母亲留给她的那个卡子给了自己,上面曾经出现过一个蛹字。难道……
厉昂想到这急忙从怀中拿出了钱夹,里面的小卡子正好好的放在上面。因为傅雪的母亲曾经告诉过她,这个东西不能离身。当时傅雪给了厉昂,他也记住了这句话,所以,不管走到哪他都会带着。
大家看着厉昂的举动都莫名其妙,等他拿出来一个珍珠小卡子的时候,以为是他悲伤过度,拿出了傅雪的东西而已。
“干娘,你看是不是这个?这个小珍珠上面曾经显现出一个蛹字来,这是丫头母亲留给她的,说是她刚出生时一个和尚上门给的。”
“是吗?”
李三妮接过来看着,大家也都好奇的看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书上没有记载它长什么样?”
李三妮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个珍珠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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