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非常理解。
说实话,他们这个年纪,独自一人出远门还是很难让人放心的。
如果不是他爸妈没有时间,张骆觉得他们高低也得来一个人陪着他一起。
何卫东:“他们都说你已经跟《少年》杂志签约了,是真的吗?”
张骆点点头,“是的。”
“真厉害,我看了你写的好几篇文章,尤其是那篇《十五岁的夏天》,佩服。”何卫东说,“竟然用庄周梦蝶写青春成长,我从来没有见别人这么写过。”
张骆笑了笑,“改了好多次。”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出了江印出版集团的大门。
“我跟你不是一个方向,我往这边走了。”何卫东摆摆手,“我妈还来接我了,服了。”
他叹了口气。
张骆笑了,顺着看去。
前边确实站着一个女人,正看着他们这边,脸上带着笑容。
张骆向她稍稍鞠了一下,颔首,喊了一声“阿姨好”。
何卫东的妈妈有些惊喜地回了一声“你好”。
何卫东都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张骆摆摆手,“拜拜。”
“等会儿见啊。”何卫东说。
张骆点头。
回到酒店,张骆直接躺床上了。
其实高度集中精神写四个小时的文章,很烧脑子。
他打开手机,好多没有回复的消息。
主要都是来询问比赛情况的。
他一一回复了,手机放一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陆拾的电话打来了。
“我这边好了,你怎么样?在酒店吗?”
“嗯。”张骆说,“在,陆拾哥,我随时可以出发。”
“那你下来吧。”陆拾说,“我就不下车接你了,让其他人看见不太好。”
“嗯!”张骆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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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这是去干什么了?”有人问。
“不知道,好像谈恋爱了吧。”有人说,“我看这小子最近围巾都换了。”
“你是怎么通过换了围巾这件事判断出他谈恋爱的?”
“因为他那条围巾就是很有名的情侣款的男款啊。”那个人说,“我准备给我男朋友买的。”
“呃,陆拾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是情侣款,自己买的?”
“不会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张悦撇了撇嘴,说:“谈恋爱也该挑个时候啊,这正是比赛的时候呢,说走就走了。”
“晚上本来也没有你们编辑部的事情。”有人说,“不是说了你们两个文字编辑要避嫌,后续的评审你们都不参与吗?”
张悦:“说是不参与,万一有什么需要我们搭把手的呢?”
“那你今天晚上在社里待着,不回去?”别人问。
张悦:“我在社里待着干什么,反正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我就来了。”
“有什么事,他们给陆拾打个电话,陆拾不也来了。”
张悦皱眉:“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前面两个月,陆拾基本上就没有在晚上九点前下过班,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搞,你没必要这个时候阴阳怪气说他不负责,他够负责的了。”说话的是另一个美术编辑,“很多加班的任务,都是他在处理,今天晚上既然没有他的事情,他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很合理。”
“你是觉得我平时没有加班吗?”
“我反正走的时候只看到他,没看到你。”
张悦脸马上黑了下来。
“好啦好啦,这有什么好争执的。”有人打圆场。
张悦:“不会偷偷跟陆拾谈恋爱的人是你吧?”
“我有我的男朋友,不劳你恶意揣度了。”这位美术编辑也是很刚,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了。
张悦气得指着她说了一声“你!”,却无计可施。
文字编辑和美术编辑本来就是两条线。
谁也挨不着谁。
远远的,那个美术编辑的声音又传过来:“谁不知道张骆当初那篇《我走了很远的路》被你反对入围过啊,可惜啊,人家就是有才华,被陆拾慧眼识珠发掘出来,现在成了我们《少年》最耀眼的新星!”。
张悦这一刻手攥紧了,绷紧牙关。
周围人看着她,谁也没有开口安慰什么。
张悦也是真正被戳中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真的怒了。
她黑着脸,转身离开了。
一旁,秦放双手抱在胸前,耸了耸肩膀。
“这不是也走了,刚才装什么呢。”他不屑地吐槽。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张悦最近这两年投入到工作上的精力确实越来越少了,以前她也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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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发,毕竟没有具体的情节进展。
但考虑到如果不发,这三千字一定会成为我保底更新的其中一部分,我还是决定发了。
否则,后面的债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