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能不能去外面等?”
“去吧,等准备就绪我让助理叫你进来。”
女人正忙于手裏的动作,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就回应道。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在走到门口时1号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然而实验室内并没有人註意到他的这个异常举动,所有人都全神贯註着手中的工作。
不出意外的,之前的那个黑衣人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我,我做到了,那你可以到走了吗?”
瘦弱的1号低着头,小手紧紧的攥着身前的衣角,语气裏满是祈求的问道。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蹲下身将他瘦小的身子抱在怀裏说道:“听话才是好孩子,走吧我们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话音未落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软梯,男人一只手抓住软梯,另一只手将1号挂在了自己与软梯之间,随后做了个收拾,头顶的直升机便朝着实验室大楼的外墻飞去。
实验室内,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机器的嗡鸣声回荡在四周。各类覆杂的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金属管道在天花板上交错盘旋,仿佛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片冰冷的空间。空气中充斥着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在为即将进行的实验做最后的准备。
就在这时,1号走到门口,怯生生地回头望了一眼。实验室内的景象一如既往的忙碌,所有人都专註于手中的工作,没有人註意到他的小动作。他感到一阵不安,但还是轻轻地关上了门,走出了实验室。
外面的世界一如既往地寂静,1号看到黑衣人早已在门外等候。他的心中充满了覆杂的情绪,既有逃离痛苦实验的渴望,也有对未知世界的恐惧。
“我,我做到了,那你可以带我走了吗?”1号低着头,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蹲下身,将1号瘦小的身体抱在怀裏,轻声说道:“听话才是好孩子,走吧,我们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话音刚落,面前突然降下一道软梯,黑衣人一只手抓住软梯,另一只手将1号紧紧地护在自己怀裏。随着直升机迅速升空,1号看着实验室大楼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一刻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与此同时,实验室内,实验正如往常一样进行,科学家夫妇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他们看着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心中那一丝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实验一切顺利,眼看就要取得突破,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喜悦。
“能量传导稳定,看来这次成功的几率会更大。”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
“嗯,差不多了,去叫他进来。”女人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实验室突然一震,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四周。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混乱,强烈的冲击波席卷而来,玻璃器皿在冲击中碎裂,金属墻壁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扭曲变形,所有的设备在爆炸中毁于一旦。
“怎么回事!”男人猛然抬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女人则立即反应过来,她惊慌地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什么,“1号!1号不见了!”
两人四下寻找1号的踪影,但实验室已经被爆炸摧毁,浓烟和火焰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男人试图冲向门口,但强烈的火光将他逼退,他只能转身跑向实验臺。
“小飞!”女人猛然意识到飞快地跑向角落裏的培养仓。
此时,培养仓的防护罩正在迅速关闭,或许是检测到培养仓内的数值变化,舱体自动开了了保护模式。女人迅速输入了一串指令,培养仓的防护罩在最后一刻被强行开启,她用尽全力将沈睡在仓内的孩子抱起,冲向实验室的紧急出口。
“快!立刻离开这裏!”女人大声喊道,脸上满是焦急。
男人则迅速打开了实验室的防火系统,试图遏制不断蔓延的火势。
女人抱着0号冲向实验室的紧急出口,强烈的火焰在她身后咆哮,幼小的0号在她怀裏沈睡,只是在偶尔传来的爆炸惊吓中微微颤抖。
女人紧紧抱住他,拼命地跑向出口,直到她终于冲出实验室,将手上的孩子交给外面的助理。
“实验室裏的数据不能被毁。”
女人说着,又再次转身朝着即将塌陷的实验室跑去。
与此同时,实验室内的火势愈演愈烈,男人也在试图救出更多的数据和实验设备,丝毫没有註意到此刻火势的严重。
就在女人跑进大楼的一瞬间,实验室的大楼在火焰中坍塌,火光照亮了夜空,爆炸的轰鸣声回荡在四周。远处的天空中,一架直升机逐渐远去,带着1号和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大胆黑衣人静静地站在远处的山顶,註视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实验室,冷冷地註视着这一切。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转头看向抱在怀裏的孩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实验已经结束,从今以后你不再是那个实验室的1号试验品,你有自己的名字,你叫——佫拉伯。”
黑暗中,佫拉伯坐在独属于他的高位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当年实验室的片段。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冰冷的实验室,那刺鼻的药品气味,那些白大褂的身影——无数次的实验,无数次的痛苦,如同尖刺一般扎入他的脑海。冷漠的眼神,机械的动作,他们在他身上无情地进行着一场场实验,而他只能在剧烈的疼痛中挣扎,无助地承受这一切。
佫拉伯猛然坐起,被遮住的半张脸之看得到眼睛中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是时候偿还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沈而沙哑。
与此同时一旁的通讯设备响起,耳机裏穿来一个男人低沈的嗓音:
“那个孩子的父母已经处理干凈了,你所等的时机应该就快到了。”
“我知道了。”佫拉伯应了一句便挂断了通讯。
地堡内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墻壁由暗黑色的金属构成,表面泛着冷冽的光泽。墻壁上嵌着无数的监控屏幕,实时显示着外界的动向。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柔和的光芒透过水晶洒下,将整个大厅映照得明暗交错,光影摇曳。
佫拉伯坐在权力的高位上,身后的巨大椅背如同一只张开的黑色羽翼,椅子的扶手上镶嵌着各式各样的稀有宝石,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的双腿交迭,身穿深红色长袍,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透出摄人的寒意。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