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摇右晃地拼命挡住自己的视线，总是试图引导自己往别的地方看，对自己过分小心翼翼的照顾，还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频繁的肢体接触。
江澈感觉自己在看一场表演，自家小朋友还演得很开心，江澈就没有戳穿他。
那么一个大活人跟了自己那么久，江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只是自己心里的那个漏洞，被另一个人填上罢了。
江澈想着，对于魏启明的感情，自己或许是心有不甘，现在他能有想要的生活，江澈已经放下心里的那份挣扎。
现在应该多看看眼前这个人，拼命想要为自己做点什么的这个男人，努力又可爱。
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
这么想着的江澈，一路都非常配合林霁。
江澈摔倒了好几次，有好几次都像小孩蹒跚学步一样，然后被林霁一把抱住。
有几次林霁没追上江澈，江澈就摔了个狗吃屎，幸好被雪掩盖的地面平整，没有什么坑坑洼洼。
“你冷不冷？”
冬天暗的快，下午三点左右江澈就准备回去了，换完衣服之后他这么问林霁。
“不会，”林霁还另外带了手套，边说边拿出来给江澈戴上，“你先把这个戴上，一会儿我们去吃饭暖暖身体，你想住在这边吗？”
“不吧，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江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好吧，那我们吃完就回去吧，可是听说这边的日出也超好看诶，好可惜啊。”林霁边收拾边道，“我们下次再来吧。”
“……”江澈听出他言语之中的那点小失落，只是今天体力消耗地有点大，江澈不敢再单独和林霁待一个晚上了，附和着说道，“下次吧，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林霁关后备箱的身形一顿，什么话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林霁又问江澈，“这边有个小馆子，做的菜非常好吃，你要不要喝酒？”
“不了，开着车过来的，”江澈下意识就答了，说完又说了一句，“我是不喝，你是千万不能喝。”
“唔……”
林霁瘪瘪嘴，一副委屈的模样让江澈一下就回到几个月前，林霁还没有变得这么帅气的时候，大约是可爱站了百分之九十，江澈知道自己最吃他这套，但是不知道林霁知道不知道。
“行行行，我喝一点。不过你得负责把我送回去。”
江澈是觉得自己太过了，好像一直都在拒绝他的样子。
小孩子总会在一件事情上特别执着，却也总是很容易就会放弃。
喜欢就独占，不爱就弃之。
林霁是什么样的人江澈不知道。
江澈喝酒了，他以为自己喝醉了，其实脑子清醒的不得了，他就借着这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醉意把自己和魏启明的过往统统告诉了林霁。
一个人喝得很陶醉，江澈只管自己吐苦水，别的一概屏蔽了。
林霁点头给他夹菜，帮着江澈骂魏启明，等他说不动了然后才把他背到了车里。
把他的手捂暖，给他裹上围巾，然后才把车门关好。
林霁并没有上车来。
江澈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瞳眸转了一圈，心里那份小小悸动，还有刚才一股脑地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敢说的话都让他头脑发热，“今天真的是……丢脸……不，已经没有脸可以丢了。”
江澈发现自己变得很懦弱，懦弱到如果不拿点什么东西来掩饰自己的话，就会变得手足无措。
这都是，从遇见林霁开始才发生的。
林霁把江澈安顿好了就去找魏启明。
他真的不知道，魏启明今天跟了自己和江澈一天的原因，按江澈的说法，魏启明应该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才对，为什么还要贪图江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