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矮两公分你至于吗?而且我不准你诋毁我的喜好。”他收回手,靠在栏杆上,“说真的,虽然你把话说得天花乱坠,但我就觉得你是个没和别人上过床的毛头小子。”
“狗屁,你这是嫉妒我!”
哎呀啊!江澈恼羞成怒,拍案而起,付钱走人去了酒吧。
自己三十岁的生日,他要给自己一份生日礼物,就是找个人一夜‖情。
对!他今天就要一夜‖情,今天就要摆脱处男这个称号!
昨天晚上他还是这么想的,可结果呢,生日礼物就是给自己开了个苞。
“艹!”
“卧槽,”江骏琛被江澈吓得喝开水都被呛到了,“你吓老子一跳!”
江澈搭住江骏琛的肩膀晃着,“我不行了,我内心的怒火在层层翻涌。”
“你要抑制不住你的洪荒之力了是不是?”
“你快让我正面上一下,太不甘心了,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我受不了这委屈!”
“神经病啊,”江骏琛力气大得很,一甩手就把江澈推翻在地,“你有病,我没药。”
“世界都是黑暗的,奶狗都是假的。”江澈倒地身亡,指天怒骂,“为什么老子不想当处男就这么难!妈的!连老天爷都嫉妒我的美貌。”
“从某个意义上说,”江骏琛凝视着地上的江澈,“你已经不是处男了。”
“你滚!”江澈端起桌上的酒瓶子一口就灌了,“你别想喝我82年的拉菲你这个眼里没有兄弟情的臭东西。”
“……我懂了,这不是82年的拉菲,这其实是82年的漱口水吧。”
“噗……呕——”
第四章咒他不举
江澈觉得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世界都在和自己对着干,就像当年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一样。和江骏琛聊到一半,刚要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对方接了一个电话站起来就要走,对江澈道,“我家设计师大人有事找我,我要先赶回去看看是什么事情。”
“嗯。”
“江澈,酒就别喝了对身体不好,本来还想再陪你一会儿的,但……”
“滚吧你。”
这个从大学起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自己还一穷二白的时候就在身边看着自己成长的好兄弟,虽然见面没好好说过几句话,总是骂骂咧咧的,可是只有这样,江澈觉得自己才能舒心。
一晃八年过去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能够任性而为的毛头小子了,社会也在不断进步,自己怎么反倒自甘堕落了,难道是因为上了年纪?怎么还冲动地跟二十岁似的,什么一夜‖情,自己一定是疯了吧,跟个傻子一样不知道在较什么真。
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灌,真进了嘴里才知道酒瓶子里灌的是水,淡而无味,还有一丝苦涩。
头顶的灯光闪烁,刺痛江澈的双眸,他躺在沙发上,不知怎的,就睡了过去——
喧闹的人群,在寂静沉郁的色调中又发出刺耳的吵闹声,年少的江澈穿梭在一群穿着黑白衣服的人中间,不断寻找着什么,耳边传来乐队锣鼓喧天的乐响,他青涩的脸庞上显露的惴惴不安,无形之中有许多手推着他又在拉扯着他,他依旧在寻找着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
“启明……”
礼堂前,站着自己年少时候的恋人,江澈快步走向他,将他一把抱住,“这次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还想让我跟你一起遭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多久?江澈,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
说着,好端端的人却凭空消失了,江澈愣在原地,身旁有一个小男孩跪在一张黑白照片前,低着头,身材瘦削,父亲江际海和小男孩一起跪在地上,黑白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痞里痞气的,邪魅的一张脸却生得端正,棱角分明的模样,嘴角挂着一点点的笑,却十分生动,好像有点眼熟,奇怪,刚才为什么没有看见这些?
“爸……”
“你滚啊!杀人犯!我爸才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