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巴的这一招“球体术”,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甚至,那些观众们都不禁去想,倘若在往后的人生中,向别人提起这场战斗,自己究竟能否形容得出?
……
……
这场堪称“恐怖”的战斗,仍在继续。
“呼……!”
蜷缩成球的奥利巴,呼出一口热气,随即松开架势,轻盈地一跃而起,重新以双足站立。
他一脸平静,俯视着瘫软倒地的白木承。
此时,白木承双眼微睁,明显是遭受重创,但一时间又让人说不出究竟伤在哪里。
“……”
如此一幕,令王马和若槻武士都眉头紧皱。
冰室凉则想到更多,流下几滴冷汗,喃喃道:“原来如此,是‘抓虫’啊……”
王马和若槻不解,“什么?”
冰室凉反问,“抓虫的游戏,你们小时候没玩过吗?”
王马和若槻都摇了摇头。
前者道:“我小时候在十鬼蛇街区流浪,为了能找到食物活下去,天天拿刀找人干架。”
后者则回忆,“我因为体质问题,为了防止身边人受伤,从小就生活在实验室里。”
冰室凉:“……”
冰室凉:“哇,那你们能健全长大还真是不容易……”
王马和若槻也都点头,各自感谢了下二虎和古海平八的照顾。
冰室凉双手抱胸,“三狼那边相对安定,所以我小时候,偶尔还是会玩些同龄人的游戏。”
“例如——捉虫。”
“在炎炎夏日里,捕捉到在小河旁肆意飞行,充满生命力的蜻蜓。”
“但因为当时没有虫笼,我只能将它轻轻包在手里,尽可能不去压到它,然后尽快找了个塑料盒。”
“可当我再将手展开,观察蜻蜓的时候,它已经衰弱到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程度。”
“这一幕让我理解——”
“‘密闭’这一行为,所带来的——对生物的压力,对生命的影响,究竟有多么巨大!”
冰室凉看向战场,观察两人局势。
“奥利巴的那一招,无异于将白木承作为‘小虫’,紧紧攥在一只肌肉大手里,用全力将他压缩一番!”
“那种伤害是难以想象的巨大!”
“……”
……
正如冰室凉所言,奥利巴对自己的这招相当自信。
甚至,即便白木承仰躺倒地,全身毫无防备地瘫软,奥利巴也并未追击,而是开口讲话。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力量的差距。”
“即便你久经锻炼,但在我的这身肌肉前,也不过是一只被攥在手里的小虫,任我宰割。”
奥利巴眉眼低沉,俯视着白木承。
“如果这场战斗,发生在那座东京巨蛋地下斗技场,那么就该宣布胜负已分了。”
“但很遗憾,老弟,我们两个并没有‘上擂台’。”
奥利巴的嘴角微微挑起。
“我们之所以伤害彼此,有一个根本原因,那就是你想离开,而我想把你拖上擂台。”
“所以,我们该如何结束这场打架呢?”
“——答案非常简单。”
奥利巴正色道:“我要把你丢回自己的房间,强迫你养精蓄锐,直到你走上那座格斗擂台,与我战斗。”
“在这一过程中,即便你哭着喊着,甚至跪地求饶,我也不放过你。”
“就这样让你认识到——我的可怕!”
“……”
同一时间,白木承早早苏醒,就这样仰躺在地,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听奥利巴说话。
“奥利巴先生,我从未否认你的可怕……”
明明已是无法动弹,但白木承此刻,只感觉脑内意识翻涌,整个人透亮又舒畅。
凶猛的斗志弥漫在全身,几乎要让他整个炸开!
“丛林……”
白木承低声喃喃。
“丛林是个很可怕的地方,有陌生的叫声,还有没见过的生物”
“但我的师父教导我,一件事物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不了解’。”
白木承的眼珠转动,瞥向站立的奥利巴。
“而就在刚刚,我已经充分了解了你的肌肉与力量……”
“……”
奥利巴声音低沉,“你的状态,甚至随时都会被我杀死,难道还觉得我不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