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礼貌。”
奥利巴满脸无奈,语气轻松,像是个在跟同事抱怨自家孩子的家长,“都不知道随手关门的吗?”
“哦哦……”
小弟们反应过来,连忙将会客室的房门关上。
而在门锁卡死的瞬间,小弟们能明显听见,会客室内传来“轰隆”作响的风声,仿佛刮起一场龙卷。
轰隆隆——!
刹那间,就仿佛地震了一般,整栋别墅都在颤动,震得小弟们脚底痒痒,甚至有点发麻。
刚装好的别墅大门也被震开,像是拼装玩具那样散了架。
哗啦啦……
会客室的门倒是结实,但旁边墙上的木板承受不住,跟着个架子一并散落开来,让小半个墙壁垮塌。
小弟们转头望去,透过垮塌的墙壁,望见会客室内的情况。
只见,奥利巴的脚下多出一个“坑”,就仿佛一根拳头粗细的铁钉,被大力钉入地面。
周遭地砖上都是裂缝,一路蔓延开来,直至不远处的承重墙,甚至开裂到顶棚房梁!
那是……拳头??
奥利巴的一拳猛砸在地上,将本就临时修缮的别墅几乎全毁,彻底变成一栋危房!
“噢,请小心。”
奥利巴回看向小弟们,优雅微笑道:“里城真是危险,竟然在别墅底下埋了炸弹,没人受伤吧?”
“……”
小弟们不敢回话,吓得脸色惨白。
毕竟,随便想想就能猜出,那才不是什么炸弹爆炸,而是奥利巴挥出的泄愤重拳。
只一拳,就将一栋别墅打成危房,仿佛推一下就会垮塌!
“先生们,这里危险,我们尽快撤离吧。”
奥利巴打了个响指,提醒道:“对了,请帮我准备个隔音较好的房间,我过会儿有一通重要的跨国电话要打。”
“我要去忙了,去精心挑选一捧美丽的花。”
……
……
毕竟是【无束者】奥利巴的要求,十鬼蛇街区的小弟们当然会尽力满足。
他们很快就准备好新的一间房。
等到一切都布置好,也就到了傍晚。
奥利巴回到房间,将房门紧闭。
有小弟好奇,“奥利巴先生要打电话给谁?”
一名见多识广的情报贩子,小声道:“据说,是打给他的女友,奥利巴先生和他的恋人正在亚利桑那州立监狱同居。”
“哈啊~?监狱里同居?”
“能让那位【无束者】满意,该是何等的绝世佳人啊!”
“大概吧,但我可没有那种情报,毕竟谁也没有见过那位恋人,也没人敢去调查。”
“……”
与此同时,私人房间内。
奥利巴已经换上了套西服正装,无论领结还是手帕都搭配得相当考究,谨慎非常。
甚至,即便是视频电话,他也精心喷洒了香水,生怕自己有一点瑕疵。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远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立监狱里的,那位“恋人”。
——玛利亚。
每每想到她,奥利巴都会觉得,这世上的词汇实在太少。
甚至,不存在一个词比“我爱你”,更能表达自己对玛利亚的爱!
“……”
奥利巴捧着亲自挑选的玫瑰,将电话置于桌上,郑重地拨打起视频通讯,并耐心等候。
每一次响铃,都会有种发自内心地悸动,充盈在那具有着世界第一肌肉的躯体内。
那份难以形容的感情,超乎于爱!。
啊啊,玛利亚……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想见你,每天都是一样。
对于被称作美国最任性的我而言,对于被称作美国最强的我来说……
见你——这项我每天应尽的义务……或者说仪式,其实是我唯一的安宁与休息。
“……”
说来也怪——
奥利巴忽然想到,自己刚刚被白木承挑衅,甚至为此大发雷霆,破坏了一栋公寓。
可即便如此,那种事依旧影响不到此刻。
即便现在白木承回来,即便对方指着自己的鼻子来骂,他也绝不会有哪怕一点点的生气,只想见到玛利亚。
毕竟,任何一种杂质,都会冲淡此刻的爱,
这算是恋爱游戏吧……?
奥利巴抿嘴低笑。
原来如此,我记得这种类型的游戏,也不需要多余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