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点了点头：“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
不过驾驭死机的驭鬼者，比起异类来说，还是差了不少的。
毕竟异类只是意识有缺陷。
但是作为鬼，他是不惧怕一般的灵异袭击的，哪怕是必死的袭击。
而驭鬼者却并没有这么强大的保命能力。”
“你所说的完美异类的方案，又是什么情况？”郭凡问到了楚轩的另一个方案。
楚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淡的说出了惊人的方案：
“完美异类方案，就是让你拥有鬼的身体，鬼的意识。因为鬼是不死的，所以当你的意识都变成鬼之后，那你就没有了漏洞。”
“鬼的身体，鬼的意识，那不就是鬼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郭凡听了楚轩，根本无法理解，一旁的杨间也是有些皱眉，思索着楚轩话的意思。
“如果说，鬼认为自己就是郭凡呢？”楚轩反问道。
“鬼认为自己是我？”郭凡闻言一愣。
杨间听了楚轩的话后，瞬间就明白了。
他想到了骗人鬼。
如果郭凡驾驭了骗人鬼，然后将自己的意识融入骗人鬼当中，接着用骗人鬼欺骗自己意识不会侵蚀，这是普通异类。
但是如果，他利用骗人鬼，欺骗骗人鬼本身就是郭凡，然后彻底抹去自己作为人的意识。
那时候，他就是完美异类，也就是鬼郭凡。
“这太可怕了，到了那个时候，鬼认为自己是郭凡，但那还算是郭凡吗？”杨间喃喃道。
楚轩淡淡的道：“人的意识，本质就是一段以大脑作为载体的记忆而已。鬼郭凡，只不过是将郭凡的记忆，以鬼的意识作为载体。
你可以说他是鬼，也可以理解他就是郭凡，就看你怎么看而已。”
“所以，你怎么让鬼认为是我？”
郭凡并没有杨间理解的那么深刻，他此时还纠结楚轩怎么做到可以让鬼认为是他的。
“我们手里有一种特殊的灵异道具，名为鬼报纸。鬼报纸有一个特殊效果，那就是可以将一段记忆指令植入意识当中。
当我将你的意识，融入了一只死机的厉鬼之上后。
接着，我会用八音盒，将你的意识湮灭。
你的意识虽然被湮灭，但是想来记忆有概率会保留，毕竟意识单独拎出来，应当可以细分成人格和记忆。
记忆只是信息，而人格才是意识的关键，八音盒要将一个人杀死，大概率是湮灭一个人的人格。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利用鬼报纸植入‘鬼是郭凡’的记忆指令。
接着唤醒鬼的意识，鬼在记忆指令和你记忆碎片之下，大概率是会认为自己就是郭凡。
那个时候，你就成为了完美异类了。”
郭凡有些绷不住了：“开什么玩笑？你又是有概率保留，又是如果的，大概率……所以这都是你的推测吗？”
楚轩淡淡道：“你可以这么理解。所以说，风险很大，你如果觉得不行，可以只尝试普通异类的方案。”
郭凡面色发黑道：“你的普通异类方案，也有很大问题好吧？不是说，我的意识会在使用灵异的过程之中，被缓缓侵蚀吗？”
“灵异的使用，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驭鬼者使用灵异，会导致厉鬼复苏。就算是驾驭了死机的厉鬼，也有可能因为过度使用灵异，使得厉鬼从死机状态醒来。
异类十分可怕，但也存在缺陷。
完美异类风险极高。
这都是应有之事。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你如果不作为，大概率也支撑不了多久，就要厉鬼复苏了吧？
而且你的那只灵位鬼，明显很特殊，涉及到了意识。
人的意识和鬼的意识纠缠在一起，而且还是复苏的鬼，绝对会导致你的意识被侵蚀严重，这大概率就是你失控的原因。
并且随着灵位鬼彻底复苏的临近，你失控的频率一定会越来越频繁。
就算你去尝试驾驭第三只鬼，不说谁会帮你，就说成功率，恐怕不会比我说的异类方案高吧？”
“……”
郭凡被说的哑口无言，陷入了沉默当中。
的确如同楚轩所说，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