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灵儿,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拿走了怪石?”苏城默念着镜灵的名字,摇了摇头,为救自己性命,灵儿已经灵气耗尽,恐怕暂时难以凝结灵体。
正准备将玉镜收起来,脑子里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声音,苏城急忙问道:“灵儿,是你吗?”
手心的玄心玉镜微微一震,光芒四射,一道白光自玉镜中飞出,悬在半空,熟悉的身影慢慢凝结,正是镜灵灵儿。
“苏哥哥,灵儿好想你。”
“灵儿,你不是灵气损耗过度,怎么又恢复如初了,而且好像比以前还长高了一些。”
灵儿轻轻一跨,落到地上,跑到苏城身边,握住了他的手,顿时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整个人如同重新锤炼了一次,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这还得感谢苏哥哥,是你用几百年的香火之力温养玉镜,灵儿才能快速恢复元气,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灵儿的眼中充满感激之情。
苏城却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我何曾见过什么百年香火之力,灵儿你就被逗我开心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香火之力就在香火石里。”
“你是说那块灰色的怪石,它是香火石?”这名字有点奇怪啊,连二叔的书中也没有记载。
灵儿点点头,道:“香火石是佛门高僧火化后的骨灰凝结而成,其中残留着高僧飞升后的灵体分身,通常上一代高僧圆寂后,香火石会由其弟子收集,置于佛门静地中,整日受经文洗礼,香火供奉,法力非凡。”
“也就是说慧觉大师送给我的香火石已经有百年之久?”怪不得当时慧觉说那是寺庙里最珍贵的东西,原来的确不假。
“苏哥哥说的没错,玉镜与香火石放在一起,臣服与上古神器的威严与强大气息,香火石自毁本体,融入玉镜之中,将所有的力量全部交给了玉镜,灵儿也正是借助香火石的力量才能再次觉醒。”
弄清楚了怪石丢失的真因,苏城让灵儿暂时回归本体,拿了金钱剑和几张灵符,以及那个布偶,来到顾媚生的房中,准备替她破解身上的邪术。
何大胖闻讯前来帮忙,吴苗苗是纯阴之体,只能暂时躲了起来。
在房中放置方形案台,上立香炉于中间位置,红烛各两盏。香炉前,几张灵符上放着扎满银针的人形布偶,布偶旁是一杯备用的法水,清澈见底。
正午时分,开坛作法。
苏城立于案台前,左手中指食指间夹着一道引魂符,右手执金钱剑,口中默念引魂咒,房间内突然刮起阵阵阴风,随着一声“起”,长案上的布偶动了动,上半身慢慢坐了起来。
同时床上的顾媚生,也和案台上的布偶一般,动了动,想要坐起身子,却似乎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始终不能坐直身体。
“苏先生,怎么办?”顾小婉看着病床上始终无法直起身子的母亲,焦虑万分。
苏城目不斜视,将左手中的灵符按在布偶头上,右手金钱剑向前一指,一道黄芒从剑中飞出,钻进布偶身体,将缠绕在布偶腰间的一缕黑雾斩断,床上的顾媚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哇,坐起来了。”何大胖激动的喊道。
苏城轻舒一口气,左手食指在杯中蘸了一点法水,划过金钱剑身,金钱剑金光一闪,布偶立刻不停的开始抖动。
说时迟那时快,苏城举起金钱剑,重重的向布偶头上拍去。
“叮当,”布偶身上的一根银针飞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病床的顾媚生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如同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一般,但面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别人看不到,苏城却在面前的符水里看的清清楚楚,当银针从布偶身体飞出的那一刻,一缕黑烟也从顾媚生的眉心飞了出去,同时符水里也出现一抹淡淡的红色。
方法见效,苏城如此反复,每当金钱剑拍打在布偶身上时,都有一枚银针飞出,同时也有黑烟从顾媚生眉心消散,符水的颜色则更加红艳。
直到最后一枚银针飞出,顾媚生吐出一口鲜血,昏睡了过去。
苏城捡起地上的银针,对顾小婉说道:“顾阿姨已经没有大碍,休息片刻就会醒来。”
阴谋鬼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