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寡妇的话,何大胖忍着笑,把脸都憋红了。苏城气的牙根直痒痒,心想小爷今天不教训教训你,真是白混了。
右手捻诀,幻化出一只小虫,苏城轻弹手指,小虫正好掉在王寡妇的茶水之中。
王寡妇只顾着夸夸其谈,一仰头,喝光了茶水,嘴里刚吐出一个字,“哐当”茶杯掉在地上,接着就是王寡妇在地上打着滚喊喉咙痛,胃痛,肚子痛。
从王寡妇扭曲的面部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她痛的有多么厉害。
顾小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跑过去询问。
王寡妇痛的满头大汗,衣服已经湿透,甚至小便失禁,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婉,你给我喝了什么?”
“茶、茶水啊,阿姨,这是怎么回事?”顾小婉被王寡妇的话问的莫名其妙,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慌忙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城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和后怕。自责的是自己不该只想着报复王寡妇,而考虑不周,牵连到别人;后怕的则是自己不理智,万一酿成大错,不就和害顾媚生的邪道一般狠辣凶残,辜负二叔的在天之灵。
还好苏城只是想让王寡妇受点罪,以后多积点口德。
“顾小姐,还是让我看看吧。”苏城走过去,右手按住王寡妇肚子,王寡妇立刻停止了翻滚,嘴里也不再喊痛了。
苏城慢慢移动手掌,一道明显的凸起自王寡妇的膀胱,肚子,胃,缓慢移至喉咙,就如同一只泥鳅在王寡妇身上游走。
“张嘴,”苏城提醒,王寡妇张嘴,一只小虫自王寡妇嘴里跳出,苏城双指一夹,再用力,小虫瞬间化为灰烬,变成一股恶臭刺鼻的黑烟散去。
王寡妇好转,从地上站起来,顾小婉递上茶水,她连连摆手。
苏城告诉她,茶水并没问题,你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平时喜欢斗嘴,闲话太多,在肚子里生出了一种叫做话痨的怪虫。
这种怪虫很有灵性,也特别邪乎,它平时很少活动,一直处于沉睡之中。可是当它听到寄宿者不停的说话,和人吵架之后,就会苏醒。这种怪虫怪就怪在它喜欢听人说话,尤其是不好听的话,它是越听越兴奋。它兴奋了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在人的身体里四处乱爬,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不爬个十数八个来回,是不会停止的。
可是它是兴奋了,人却受不了,你想想一个虫子在自己肚子里,胃里,膀胱里,甚至喉咙里爬来爬去,你会是什么反应,肯定是疼痛难耐了。你痛了就会叫出声,你叫的越悲惨,越大声,怪虫却越兴奋,在你体内爬的来回越多,要是不及时把虫子拿出人体,到最后人就会活活的痛死。
苏城的话好像一根刺,每一下都扎在王寡妇的心上,虽然她对苏城的话将信将疑,可是刚才她也确实看到了那只奇怪的小虫,一拿出来,自己就真的好了。
“真是贵客啊,小婉,他是谁啊,今天可真是亏了你了。”
“阿姨,他叫苏城,是从古陵镇来的,是来帮母亲看病的。”顾小婉简单的介绍道。
王寡妇说他是古陵镇来的,还姓苏,就问苏城是不是认识苏阴阳,两人什么关系。苏城告诉她,那是他的叔叔,他是替叔叔前来看病的。
王寡妇听到苏城是道门之后,对苏城之前的话是深信不疑,求苏城把她肚子里的怪虫全部抓出去。
苏城告诉她,怪虫现在只有一只,已经除掉了,不过他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再生,要是担心再生怪虫,就不要总和人逞强斗嘴,尽量不要说那么多的话。他还拿出一张灵符交给王寡妇,让她下次肚子痛的时候把灵符焚化成灰,用水冲服。
王寡妇问苏城,不烧能不能直接吃了,她怕再发生这样的事没有准备时间,不如直接吃了方便。
苏城有意无意的看着何大胖,对王寡妇说道:“要是阿姨觉得整张吞咽味道不同,比较好吃的话也行。”
苏城还没说完,何大胖的嘴巴已经鼓起来了。
王寡妇还在对苏城千恩万谢,苏城心里却在想,世上是不是当真存在这种话痨虫?或许是存在的,只是不叫话痨虫,而是其他名字。
阴谋鬼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