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书沉吟了几秒钟,无视了布鲁斯玛略有些轻薄的话语,开口道,“那么现在咱们能够谈谈了吗?““当然!“布鲁斯玛点了点头,笑道,“不过,你说的那件事我也知道,甚至尝试调查过,但是舰船被击沉的地方在你们z国,你们当真愿意让我的人介入?“
如果这次合作愉快的话…无字书淡淡道。
那份沉溺在料罗湾,完全就是祸害,时常会引发怪谈事件,如果布鲁斯玛能将其带走,反倒是一件好事。
至于他得到那份航海图,实力更进一步,头疼的是教会,对司夜会也没有什么影响。
虽然教会跟司夜会是同盟,但为了利益背刺司夜会的事情没少干,这次也该轮到司夜会背刺教会一次了
“哈哈哈!布鲁斯玛大笑起来,站起身亲手为无字书彻了一杯茶,“这位高贵的小姐,尝尝我这上好的红茶,咱们坐下慢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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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被人们所遗忘的一角,钢筋混凝土建成的建筑物堆砌在一起,像是神的积木玩具。
细雨打过的小巷处处沾染着湿漉漉的痕迹,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水汽蒸腾,与两侧爬满青苔的砖墙上,变幻出梦幻的色泽。
就在这悠长的小巷尽头,坐落着一家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酒馆,熄灭的灯牌上写着【聊斋】二字,与柳泉居士的短篇小说集同名。
“哒,哒,哒!“
一名身穿着黑色西装,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自小巷尽头走来,踩在路面的积水上,响起一串潮湿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兵主。
其实,非不得已他是不太想来这聊斋酒馆的,抛开这里的客人时常会出现各路高等级灵能力者和怪谈不谈,单是这里的老板,就是一个令司夜会感到头疼的存在。
聊斋酒馆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司夜会的档案中最早的记载,可以追溯到五代十国时期,甚至有人怀疑,柳泉居士就是在酒馆中喝过酒,见过许多光怪陆离的东西,才将自己的小说集定名为了《聊斋》。
而时至今日,仍没有人知道那位胡老板到底是人类还是怪谈,也不知道他灵能波动等级强弱,只知道在聊斋酒馆捣乱的人和怪谈,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酒馆的菜单上。兵主之所以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将那些民间灵能组织成员聚集在一起。
据司夜会编号0027号档案记载,每当入夜,聊斋酒馆就会神奇的出现在世界东半球的任何角落,只要那里有人想要喝上一杯好酒,吃上一口热饭,以及给得起老板索要的“餐费。
…
穿过小巷,兵主驻足在聊斋酒馆门前,打量了一下这小小的门前,抬起手拉起门上的铜环,正欲叩门,那推拉式的木门却“哗啦”一声开来了。
顶着两个淡淡黑眼圈的老板,从门后探出半截身子张望,看见来人是兵主,脸上浮现起了几分幽怨之色
“我说怎么睡着睡着突然发噩梦了,原来是你这灾星上门了?快滚,快滚,要是被我那些客人知道你来了,我今天的生意就没法儿做了!“
见胡老板要关门,兵主微蹙了一下眉头,突的上前一步,身形仿佛一挺长枪送出,横插在了门框之间。今日你不用做生意了…”
胡老板闻言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司夜会了不起是吧?守护者了不起是吧?说不让人做生意,就不做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胡…”
“今天我包场。兵主淡淡道。
话音落下,胡老板愣了一下,旋即脸上便浮现起了一抹谄媚的笑容,哟,兵主大爷阔气啊!快快里边儿请。
“对了,方便问一下,大爷准备请多少人,来人是什么路数吗?我这边好根据客人的喜好,定制菜单。”“竹林会当家、富春阮家少主、苗疆蛊姐别的不用准备,多准备些好酒即可。兵主道。
根据他年少时游学的经历来看,想要找这些民间灵能组织谈事,通常需要先把他们都喝趴下,才能开始说正事。
而说到喝酒长城不到他不到,也算是他的灵纹附带的,一个小技能吧!
“唯!胡老板听罢轻呼一声,“都是大人物啊?不过我听着,您这怎么像是鸿门宴呢?司夜会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收编民间灵能组织了?“
兵主瞪了一眼胡老板道,“胡老板问得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得得得!胡老板摆摆手道,“只要你餐费给够,我也懒得管你们司夜会在搞什么幺蛾子,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警告你,店里东西打坏了,可得算在你头上!“
放心。兵主淡淡道,“聊斋酒馆的名号大家都知道,他们不想出现在你的冰柜里。
“讨厌!“胡老板回首嗔道,“别把我们这儿说得像是黑店一样好吧?我们向来都是童叟无欺,精心服务每一位客人的好吧?”
顿了顿,他的目光一冷,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寻衅滋事的家伙,不能算作客人,应该算是罢了不提这个了,我先去帮你准备了。”
看着胡老板离去的背影,兵主眉头紧锁,“”不算客人算什么?食材么?
“对了,说到好酒,我这里有几坛三百年的状元红,要不要试试?“可以。兵主点了点头。
“哼.…胡老板回过身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笑声。好不容易逮到一头肥羊,还成功蔡到了羊毛,他怎能不开心?今晚,便是兵主破产之日!——
自石州城第一人民医院,开往石州城郊外的出租车上。华桑余光一直偷偷打量着陆以北。
不知道为什么,他自从上车以后,就一直很安静。
逼逼机安静,就意味着反常,还很有可能正在臾着什么坏水…
之前在医院门前见到华桑时,陆以北心态其实很平静。未婚妻什么的,又不是第一个了,内心毫无波澜好吧!现如今这世道,结了婚还有那么多离婚的呢!
单单是一个口头婚约,只要把话说开了,便做不得数的。然
上了车之后,两人坐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相隔不到一米,甚至能嗅到对方身体上散发的味道,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在这样的气氛侵袭下,陆以北就忍不住开始思考,华桑到底是怎么成了自己未婚妻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想?
就好像是有人提醒你,学习的时候千万不要想游戏,你反倒会忍不住去想一样。
陆以北在把目前已知的,有关华桑的信息梳理了一遍后,陆以北想到了之前偷听到的华桑的童年经历,以及那位在金花村灭村之灾后,将华桑接到大纯阳宫的怪叔不对,那怪叔叔大概、也许、多半是我爹?喷,没想到老爹竟然背着我干了两次诱骗无知幼.女事情,他到底是有多担心我将来娶不到媳妇儿?陆以北想着,侧头看向华桑,视线与华桑偷看的目光不期而遇,两人几乎同时脸颊一红。别过脑袋看向窗外变化的城市风景,陆以北挠了挠脸颊,尴尬道,“呐个啥,最近我听说了一件事情,跟你有关”“嗯嗯!”华桑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什么,对不起,其实”“其实,之前碎掉的戒尺,不是真货。”陆以北插话道。“你知道了?“华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呃,知道了。’呼华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这件事儿她已经在意了一早上了,她一直很担心,陆以北会像是她师父一样,不相信碎掉的戒尺是假货“你放心,我会把真正的戒尺追回来的!”.绝对!哪怕拼上性命。“呃,其陆以北转头看向华桑,在看见她那坚定无比的眼神和微微握紧的粉拳后,意识到她不是在说客套话,硬是把后半句“不用那么拼命”咽回了肚子里。
她太认真了让人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