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月落月满天
"我等你电话,一定,一定要打给我。"杨凯关切的叮嘱着我。
"知道了。"我掰开他的手,转身上车。
王国海跟在我身后,恶狠狠的瞪了杨凯一眼。
打开车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车裏,神色看不出异样,拿烟的手却抖个不停。
"去中央饭店。"汽车行驶到岔路口时,他突然开口。
"是。"司机小心应着。
"大哥临去北平前,就让我在那裏定了房间,说是等他回来,要给六嫂你一个惊喜,结果你却……!"王国海性子耿直,对他忠心不二,此时自是忿忿不平。
"你闭嘴!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他沈着声音呵斥。
"大哥!"王国海转身大喊,为他委屈!
"滚下去!"他突然发怒,飞身一脚踹到王国海的肩膀上。
行驶中的汽车嘎然停住,发出刺耳的急剎车声。王国海重重的摔上车门,愤然离去。我的难堪加倍,覆杂的心情又骤然多了一份自责。
汽车驶到中央饭店,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电梯直接上到顶楼。走廊裏,除了政府派给他的几个保镖外,还多了很多恒云社的兄弟。
"大哥"一个小弟打开房间的门,恭敬的让我们进去。关门的声音让我心跳加速。
房间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有很多的花和彩带。
他脱掉西装扔在床上,背对着我站在床边。一直烟未离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这个房间裏煎熬着我们。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放亮。
"对不起。"这种胶着,我无力再继续下去。
"干嘛说对不起?"他掐灭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支烟,从床边踱到窗边。"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我很怕这三个字!"他再次点燃一支烟。
我默然立在那裏,无言以对。
"跟我进来。"他拉上窗帘,走向浴室。房内顿时回到黑夜。
浴缸内铺满玫瑰花瓣,随着水流浮上来。印度熏香的味道清晰可辨。
"水放好了。"他声音很轻,脱下来的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
望着那些随着热水翻滚的花瓣,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面对面的坐在温热的水中,雾气隔开彼此。
又是一支烟的时间,他移过来。抬起我的脸,默默凝视。
"你爱他么?"
"不爱。"
"那为什么还要哭?"他擦干我眼角的泪,吻上来。柔柔的,似是试探着什么。
"不知道。"
不知是否探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良久之后,他抱起我走向卧室。
躺在床上,我伸手去寻吊灯开关,点亮。他在另一侧,关掉。我再开,他再关。我再开……!
"砰……砰.....砰.....!"他从枕下摸出枪,指向天花板,三枪打碎了六支灯芯。枪法精准,俐落。
"大哥!"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没事,都下去吧。"他坐直身体,双手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颓废。
片刻之后,他俯过来,揽我入怀。这次却不再温柔,近似于撕咬的唇似乎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紧,手掌用力的在我肌肤上摩挲着,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裏。我蜷缩在他的怀裏,双手放在他的脊背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清晰的感觉着他的愤怒。
"许久以来我都小心翼翼,以为那些事情会无声无息的过去,你感觉不到么?"他托起我的腰,蛮横的进入,用力撞击。
"我喜欢那种被爱护的感觉,很真实。"我喘息着泣不成声。
"你懂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爱护?"他低吼。力道越来越大。
"我当然懂!"我眼裏沁满泪水,倔强的望着他。
"你只懂伤害。"他愤怒的扫我一眼,抬手挡住我的眼睛,继续横冲直撞。
许久之后,彻底释放的他终于冷静下来。
"傻丫头,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懂?"他抱着我,轻轻吻了吻我的面颊,下颚抵在我的额头上。汗水顺着打湿的头发滴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