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还是……”
“还是怎样?”她轻笑。
池蘅软声同她言语:“还是借一借他们的枕被,夜里盖得暖,姐姐身子能少受些苦。”
“我不怕吃苦。”
“可能少吃苦,为何非上赶着去受罪?”
沈清和眼底波澜不惊,“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受罪,总好过看你为我去陪不相干的外人。”
她字正腔圆,前一个“不相干”,后一个“外人”,这话不仅不中听,入耳还透着说不出的古怪。蓝大小姐心生不满。
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理由,池蘅洒脱一笑:“我不在乎,那有何妨?”
出门在外,脸面该舍则舍,不是掉脑袋的大事,清和姐姐还能因此饱饱睡上一觉,何乐不为?
她说得漫不经心,清和心弦一颤:“可我在乎。”
“我都不在乎……”
池蘅不理解她的‘在乎’,谈笑间对上那对坚定的眉眼,喉咙被堵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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