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七千字大更!)
白圣一手托腮,勉强从床上爬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想要起来一般,挣扎了一会儿,莫名其妙的把她压到了身下。
“好重……”贝儿皱眉,双手抵在他肩头想要把他推开:“你要压死我了……”
“如果我破产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他下巴抵在她胸前,顶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如果我把你父亲的家产都败光了,你会不会生气?”
“……真破产了啊?”她眨眨眼,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怎么破产的啊?”
不是生气,不是焦急,不是气愤,而是……好奇……
果然是他白圣的妻子……
白圣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当初你父亲没有选你喜欢的那个人,而是选了我帮他的女儿打理家产,为的就是能保你一生无忧,可如果我把他的家产都败光了,你还会不会要我?”
“……你最近好奇怪……”她蹙眉看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啊啊啊,你先从我身上挪开点,要压死我了啊——”
白圣稍稍侧了身子,却还是牢牢的控制着她:“回答我的问题……”
“败光就败光了呗。”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都是些不义之财,我又不贪穿又不贪玩,就喜欢吃点东西罢了,还能吃多少钱的啊,就算自己出去打工都可以养活自己,干嘛一定要用这些伤天害理的钱财……”
“那我呢?”他想要问的重点,她似乎一直都没有提及。
“……什么你呢?”她楞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想问什么。
“你会……把我也丢了么?”他看着她,眸光灼灼:“对你来说,我只是个提供你吃东西的工具么?”
“……”
她没说话,她默认了……
他凝眉,半撑起身子来,倾身覆上她:“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妖精——”
“唔……”贝儿皱眉,拼命的推他:“你到底怎么了啊,我什么时候说你……唔……唔*&¥%#@%@#!~#@……”
这个男人喝醉了酒,尤其能折腾……
三个小时后,她浑身赤、裸的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看着那个心满意足的睡过去的男人,他到底是抽了哪根筋……
往常,被他折腾那么长时间后,第一个昏睡过去的人,肯定是她,可是这男人这两天实在是太反常了,她要是再不问清楚原因,估计以后被折云折腾的日子要以几何速度增长了……
勉强爬起来去浴室裏洗了个澡,她穿上睡衣走下楼去:“管家,我们家是破产了吗?”
“啊?”正在收拾房间的中年妇女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大小姐,我从来不干涉少爷生意上的事情的……”
“那你帮我联系下我堂哥。”她开口:“他在集团裏做副总,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好。”
管家帮忙拨了电话号码,把手机递给她,她坐进沙发裏,按着眉心,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男人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我的小姑奶奶,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我着急问你件事情呢……”贝儿随意的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我们集团是不是破产了?”
“……”那边一阵沈默。
唔,看来是真的了……
“行了,我知道了,没事了,你继续睡觉吧。”她耸耸肩,刚要挂断电话,就听到男人在电话裏一阵尖叫。
“你是天天睡觉睡疯了吗?!!”
“……老哥。”贝儿黑了黑脸:“我们家族裏,要论睡觉睡得多,估计没人比得上你吧?要疯也是你先疯。”
她才不要比他先疯。
“我们集团现在钱都多的没地方花了,你居然半夜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破产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在公司裏当老大呢,是你老公啊,半个他都能把公司搞的妥妥的了,更别说#*&&……@!@#@¥……”
巴拉巴拉一大堆,贝儿森森的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上她家男人了,雄性动物之间不都是有敌对意识的么?他怎么会花那么长时间去讚美另一个男人……
“那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啊?”她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开口问:“他这两天老是喝醉酒回家,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才会以为是公司倒闭了嘛……”
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餵?”她看了看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又把电话移到耳边:“餵?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要是告诉了你,妹夫一定会把我千刀万剐的……”
“什么事情啊?”贝儿眨眨眼,一脸的好奇,顿了顿,两条秀眉忽然倒竖起来:“他是不是把我藏在床底下的零食偷吃了?!!”
“……”大姐,你……也太有想象力了,而且……零食还藏在床底下……鄙视你,俺都是藏在枕头下面的……伸手就能拿到,张口就能吃到,o(n_n)o哈哈~
“你干嘛又不说话了?!”贝儿的声音开始沈了下来,明显生气了:“你等我下,我上楼上看看,如果真的少了……”
“那谁……回来了……”电话那边,男人飞快的说完这句话,便屏息等待她的反应。
贝儿楞了下,长时间都没说话。
“咳咳,你千万不要跟妹夫说这件事情是我告诉你的,否则我就真的死定了——”他急急的说了句,便飞快的挂了电话。
那谁……回来了……
那谁……回来了……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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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暖意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管家帮忙摆好早餐后,便恭敬的站在一边等着他的吩咐。
乔亦然斯文而优雅的切着盘子裏的食物,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对面:“叫浣溪下来吃早餐。”
“……”
没有动静。
乔亦然皱眉,侧首看向一脸呆滞的管家:“我要你去叫浣溪下来吃早餐!!”
“少爷……”管家为难的开口:“您忘了?昨晚,您就让我们把钢琴连同曲小姐一起丢出去的……”
乔亦然手中的动作猛然僵硬住,顿了顿,才不敢置信的看他:“……你就真的把她丢出去了?!!”
“……”管家一脸无辜的看他,明明是他,用一副‘我没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小时后我下楼,如果还看到那俩东西在这裏,你就等着被一起丢出去好了——’的,现在又反过来问他……
椅子猛然被推开,他抓了外套便往外走:“丢到哪裏去了?!!”
“……就……别墅外面的灌木丛裏……”
乔亦然低咒一声,加快脚步走出去,远远的就看到篱笆外面,灌木丛中那架白色的钢琴若隐若现。
他怔了怔,几乎是快跑过去,拨开灌木丛便走了进去,钢琴上,灌木丛中都没找到那女人的影子。
“你在找什么?”女人好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怔了怔,转身,就看到一手拿着一杯豆浆,一手提着一个塑料袋,指间还捏着一只小笼包的女人正嚼着小笼包,站在灌木丛外,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在找我吗?”
“……”
她干脆把手中剩下的那个小笼包全都塞进空中,大嚼特嚼:“我在这裏睡了一晚上,原本想等你出来的时候扮可怜给你看的,结果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你,肚子又很饿,就先跑去买了点早点吃,唔,很香,你要不要吃一点。”
乔亦然冷冷看着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曲浣溪,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裏住着,以后都不准再进去了,听懂了吗?!!”
“那可不行,这裏睡觉的时候很冷,我昨晚都被冻的感冒了……”她扬了扬下巴:“看到没,我都留鼻涕了……”
“……那就去拿了药,蹲在这裏天天吃!”他大步走出灌木丛,冷冷看她一眼:“什么时候放弃钢琴了,什么时候再进去。”
“可是晚上好冷……”曲浣溪抿唇,可怜兮兮的看他:“还有东西一直在裏面走,我好怕会咬到我……”
“……”
“算了……”她嘆口气,不再坚持:“就让我一直睡在钢琴上吧,或许有路过的流浪汉过来了,就会把钢琴跟我一起捡走,钢琴卖给别人,我也卖给别人,可能是七八十岁的猥琐老头儿,也可能是四五十岁的变态大叔,一天折磨我三四十次,把我卖到夜总会裏让我伺候客人赚钱给他花……这可能就是我的命,早就该这样了……”
“……”
她摆摆手,看着脸色铁青的男人:“你赶紧去工作吧,我继续跟我的钢琴做伴,谈音乐给这裏的花花草草听,顺便吸引一下这裏的流浪汉……”
“……”
“你怎么还不走?”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搬进去可以……”好一会儿,乔亦然才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但是!!!钢琴就算搬进去,也不准再弹了,也不准再叫我那个称呼了!!”
“你不在家的时候弹可不可以?”
“只要不要让我听到就可以!!”
“好,那你说的那个……让我不准再叫你那个称呼了,是指……哪个称呼?”她仰头看着他,一脸的天真无邪。
“……就是那个!!”
“乔哥么?”
“曲浣溪——别在这裏跟我玩手段!”他皱眉,脸色不善的看着她:“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怎么了嘛——”曲浣溪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又不说到底是哪个,我怎么知道到底是哪个称呼啊……”
“亲……”
“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