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要骨头的大狗
“未来没出意外,我们可是要结婚的。”
韦德心爱的女孩蹲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说着,殊不知韦德因为这话,瞳孔张大,甚至一时间忘了呼吸。
直到一只手在他眼前挥舞着。
“韦德”
这手的主人满是疑惑的问道。
韦德一把握住它,紧紧的,并将它拉向自己心口上方,连带着它的主人。
掌心下,心跳声比往常还要急促,欢快,给人有种快炸开的错觉。
将女孩抱在怀裏得韦德在她耳边说道:
“宝贝儿,你实在是太会撩人了,我的灵魂都被你撩苏了……”
何止撩苏,就算要他双手奉上自己的灵魂,他也乐意!
而且……
“你这样会让我错以为我拿的是女主角戏本。”他的手穿插过冬秋的头发,紧压着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嘆气道:
“我可不喜欢这样的戏本,我猜一定会有很多王八羔子背地裏说我是怂货……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你都知道了”
“别说话,我猜你一定都知道了。”韦德不在亲吻冬秋的耳朵,改亲她的脸颊,他沮丧了一下后,便说道:
“我可真蠢,一开始你就疯狂暗示我了,想想你的性子,陌生人怎么能那么简单要到你的私人号码,甚至轻轻松松拥抱到你;如果有,我可是会嫉妒到用手榴弹轰炸对方了。”
“所以你犯蠢起来我都不忍直视了。”冬秋因此取笑对方,她说:
“好在也知道回头把掉了的智商捡起来。”
“我很抱歉,从头到尾。”在昏暗的角落裏,韦德紧抱着从阳光下走来的‘神明’,轻闭着眼,无比满足,而又内疚的说:
“我不知道会花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幅场景……”
“但结局是好的。”冬秋打断他的话说道。
他也顺势接下去:
“是的,没有小王八羔子把你抢走,当然最重要的是……”
“你在等我。”
韦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裏五味杂陈。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在治疗所的那段时间,他怕是的什么了,不是肉体,精神上的摧残,而是……心心念念的女孩成了别人的,虽然这听着很可笑。
“这都是相对的……”冬秋垂眸,没将剩下的话说完;反而抬起空余的手揉了揉韦德的脑袋,问:
“所以说那么多,你准备摘面罩吗”
韦德:刚酝酿好的气氛一下子没了的感觉。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韦德挣扎着说道,原先的覆杂情绪也在‘摘面罩’的字词中消失的一干二凈。
“我已经找到那个害我变成这样的卤蛋!我想他那有技术能让我恢覆原来的模样!”
“所以为了抓住那个卤蛋,恢覆你原来的模样,今天上午你仅凭一个人,差点没掀翻那条高速公路”
冬秋腰背用了些力,外加空闲的手撑着韦德的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跪坐在骯臟,还有着韦德血迹的地面上。
她挺直着腰桿,哪怕上面还有一只死扒着的手,居高临下看着他。
气场十足!如果不是危险也跟着十足,韦德肯定忍不住吹声口哨,以表自己的被迷住的态度。
“额……帅吗又一次迷住你吗”
说完,韦德表情一僵,不,这句话应该排在最后面。
可还没等他抢救,把手抽回来的冬秋抬手,两巴掌立马盖在他脸颊上,紧接着便是一阵揉搓。
她有些无力的说:
“韦德,你那超长弧度得拉回来一些。”
“当然没问题,宝贝儿。”在两个脸颊都在冬秋手裏的情况下,韦德还是顺畅说完那句话。
紧接着,他便说:
“下次结婚这种事请让我说,在我做好准备的前提下;你想去哪度蜜月”
话题一转,韦德问起了婚后活动。
这转变的速度有点大,以及……
“……你这弧度拉的有些过了。”
冬秋无力吐槽道。
“我这是提前为我们的婚礼做好准备,我以为结婚还得再等几年……”
“求婚这步骤被你吃了吗”
韦德调整了一下冬秋的姿势,让她坐在了自己完好的那条腿上,并让她紧靠在他身上,这迫使冬秋收回了手,也让韦德舒服的嘆了口气。
为此冬秋很冷静的说:
“再用脸蹭我胸,我就让你睡大门一个月。”
正陶醉着脸感的韦德一僵,立马移开,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吹着小口哨,眼睛乱瞟,说:
“我刚刚记忆断片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宝贝。”
“别在皮了,韦德。”冬秋觉得必须给韦德一个明确的送命题,不然再让韦德‘闹’下去,原本的话题都不知道去哪了。
“是你自己摘下面罩,还是我给你摘”
“我能都不选吗……好吧,宝贝儿,你一定从那些‘老同事’的口裏知道我现在的模样……丑陋,恶心的就像最老,没有人要的牛油果,就差扔垃圾桶了。”
已经很久没冒出来的比喻。
“话这么多,是选了让我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