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战要打了。”
太阳沈下了,西边布满了艷丽的晚霞。
两辆车子毫无征兆的开进了小镇,在这即将到来的特殊时候。
从另一间屋子——教堂走出来的冬秋面无表情,她又收到了根羽毛,漆黑的。
可想而知,这裏头的怨气有多重了。
“夏洛克!”
车停好,约翰便从车上下来,朝着夏洛克奔跑过来,一身凌乱,似乎在之前跟谁干了一架。
“赶快!这裏哪有医馆!金,金·柏莉小姐快不行!!”!!
冬秋快步走向车门口,大伙都下来了,每个人都带着伤,惶恐着,可更为严重的却是躺在后排车位上的金·柏莉,她的脖子上正好插着把刀,血流不止,没人敢拔它,而她本人也在挣扎着,企图呼吸到新鲜空气。
她快死了。
这明明是活不下来的致命伤口,可她偏偏撑了那么久。
金·柏莉朝冬秋伸出手,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快死了。
“救……”
即便快死,她也乞求着冬秋能救下她。
能与死亡打交道的人,怎么会普通。
冬秋沈默着,最终进了车,在屈膝的状况下,她蹲在金·柏莉的面前,朝她伸出的手指闪现着浅柔的金光。
“按道理来说我不该帮你的。”手指触碰到她冰冷带着血的皮肤上,那脉搏已经变低缓了。
她真的快死了。
“可这本就不合规矩,嘛,我就钻一次空子,救你一次。”
另一只握住刀柄,在尖叫声中,她将刀拔了出来,血飞溅了她一脸,这是没法避免的。
金色的光也趁机顺着伤口钻进去,占据了她的全身。
血止住了,伤口也覆合了。
只是流的血就像扑出去的水,回不来,估计后头要好好养一阵子。
手机也在这时哔哩哔哩叫着。
冬秋退出车内,掏出手机,死亡软件在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她看了眼,手指长按它,直接将它拉进垃圾桶裏。
闹腾的哔哩哔哩声也没了。
这么一来,死神就会找上门了。
冬秋微笑,她已经想好怎么回答对方了。
手滑,解一下。
“天哪!伤口没有了!”
“没,没死……”
后头喧闹着,冬家出手救的人,还有死的不成。
找到一个干凈的屋子的众人盘踞在二楼,作为差点死了的病号的金·柏莉躺在床上,哪怕这床满是潮气。
“你是说这裏有杀人魔!”
在简短覆述了一下这镇的问题后,后期加入的几人面色异常,甚至忍不住提高几个音调。
而冬秋则蹲在地上,在墻壁上,窗户上,地板上贴着上头有着奇怪字体的黄色纸张。
“或许还有比杀人魔更可怕的东西。”
最后一张贴在了玻璃上。
看着快要收走最后一丝余光的西边,冬秋满是担忧。
韦德那家伙……
出了蜡像馆的门,冬秋就意识到放任韦德一个人在外面,显然是不对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事实上还有最后一张,而这最后一张直接被她丢到了天花板上。
“哇哦!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卡莉的男友惊奇的喊到。
一张纸没有任何东西的帮助下,稳稳贴在上面。
“别撕下它。”冬秋嘱咐道。
不了解情况他们的问道:
“为什么”
“太阳退下,月亮升起,夜晚的天下便不在只是人类的。”冬秋看着窗外,她拿走了羽毛,这种重要的东西她拿走,对方不可能察觉不到,所以……
“什么不在只是人类”
“总之符咒别撕下来,天黑了,也别出去,如果你们想平平安安回去的话。”冬秋转身警告道,金·柏莉他们几人冬秋相当放心,因为他们知道头尾,虽然中间隐瞒了一些事。
需要她重点警告是的卡莉·琼斯他们。
在他们不解及倔强的目光下,冬秋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她拒绝了相熟的人想要陪伴结团的好意,离开了。
走在已经暗下的街道上,她没有寻找羽毛的主人,而是寻找韦德,在这裏,夜晚不会对韦德太过于的友善。
一想到对方身上的‘毛病’,冬秋头又开始疼起来。
希望事态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闭上眼,再度睁开,黑色的眼中闪烁着亮光,裏头似乎有着什么,可惜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
她环视了一圈后,停在了某一方向。
她看到了韦德的灵魂。
只是,奇怪了,一直攀附在她身上的他的怨气……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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