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刚交往的吗
第二天早上,夜色退去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正用矿泉水简单漱口的冬秋听到那尖叫声后,转头看向那方向,是她昨晚去过的地方。
不过,已经‘干凈’了很多。
冬秋含着口水,咕噜咕噜了几下,吐出后,将瓶盖拧紧,等待下一次的使用。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金·柏莉询问冬秋,不知什么时候,她成了这个队伍的主心。
“也可以。”冬秋歪头想了想,同意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乱葬岗’。
“天啊,这就是恶臭的源头吗?”克莱尔扇了扇鼻尖周边的空气,有些嫌恶的看着那坑裏正招惹苍蝇的动物残尸。
而不慎掉入坑裏的几名女孩被赶来的男士拉了出来,此刻正擦洗着手上的恶臭。
这时那瓶没有用完的矿泉水派上了用场。
“看来有一段时间了……”无所事事的约翰站在边缘,皱着鼻子,探着头打量着下方的小坑,偶尔还有几只苍蝇从他眼前飞过。
确实全是动物的尸体。
他认定后,扭头看向一边的夏洛克,然而他早就不在那,转跳向另一端,几步来到有车轮碾压过,而留下痕迹的地方。他蹲下身,拾起地上的小土团,碾碎后,用随身携带的放大镜细看了一下这土末。
“嘿,夏洛克,你在看什么?”
沿着边边走来,几次差点掉进坑裏的约翰就快来到夏洛克身边,只见夏洛克抬手阻止了他:“别靠过来,约翰,站在那就行。”
才抬起的脚,一时间稳在那,最后无奈收回。
约翰说:“这不过是别人堆放猎物尸体的小坑。”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案发现场。
夏洛克还是蹲在地上,研究着他所看到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约翰说的话,以及他的没说完的。
“这前不久被人翻新过。”研究完,夏洛克站起声,顺着碾压痕迹走了几步,最后停在有着细微不一样的地方,他再一次蹲下,触碰着它。
“你说什么?这裏有谁会翻新?”
翻新?
这么臭,这么恶心的地方。
约翰实在不敢想象是什么情况让对方翻新这种地方。
等等,翻新?
约翰扭头看了眼土坑。
……这看着完全没有翻新过啊!
“前几天这裏下过雨。”
还不小。
确认没有其它可看的夏洛克收回放大镜,转身,带起他的风衣。
“然后?”
即便他们搭檔了好些日子,但这也不代表他随时随地都能跟上夏洛克的想法。
“啧,你还是放空你的大脑站在这吧。”夏洛克迈起大步子,穿过约翰,来到离腐烂最近的一块地方。
不规则,铁锹的痕迹,右撇子……
“看出什么了吗?”
几步跳过来的冬秋问道。
从一开始她便註意到夏洛克了。
“你说那底下会是什么?”夏洛克微抬了一下下巴,暗指着腐臭,没人看得见的下方。
“你应该有初步的判断了吧?福尔摩斯先生。”
“那只是推测,距离‘上次’的时间少说也有三天,在这三天裏,有一些证据已经被路过的野兽破坏了,所以想真的知道那下面的东西,得挖一挖。”
夏洛克抬脚踢了踢离他最近的麋鹿,那还算新鲜,并没有腐烂到让人难以接受。
“老式的枪,后坐力不行,最多五百米。”
麋鹿头一歪,露出致命伤口,同时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从它皮毛中滚落了下来,一端镶嵌在泥中。
夏洛克为此再一次蹲下身,拾起沾染着血的小圆环,他伸出手,对身旁的冬秋说:“水。”
“给,希望剩下的这点水够用。”
只剩五分之一的水,也就是人的一口多一点,不过够用了。
他捏开瓶盖,冲洗掉了上面的泥土,露出小圆环的真面目——戒指,一枚金色的女款戒指。
“是对恩爱的夫妻。”夏洛克看了几眼后,说。
“嗯。”
昨晚裏头确实有一对恩爱的夫妻,冬秋点了点头。
没听到疑问的夏洛克瞟了眼冬秋,这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不,似乎接触到韦德后,一切的事情都脱离了掌控。
哦,他那胖子哥哥现在估计又掉发了吧?
完全没有兄弟爱的夏洛克很快把这没用的感慨抛之脑后。
“你昨晚过来,有看到什么吗?”
冬秋侧目看了一眼,问:“你哪看出来的?”
“那裏有你留下的脚印,非常神奇,在绕圈的情况下,少说也要十分钟,可你从头到尾就只用了十三分钟,而脚印也只有那才有,你是怎么做到的?”夏洛克看向冬秋。
风轻抚过,带过一阵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