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莉在说的过程中,便有註意冬秋的神情,只见她平平淡淡,没有丝毫的认同,这让她不由有些紧张。
“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这事……”冬秋抿嘴,即便她知道这事一开始就错了,也不能直白说出来,因为这是规矩。
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心裏都要有个底。
她才说找地方坐,韦德立马自告奋勇,他得全程盯着对方,以防对方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另外他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韦德悄咪咪的瞇起了眼,提起精神,警惕的盯着说来找他帮忙的四人。
她们来到一个角落,包了这个圆桌。
坐在椅子上的冬秋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告诉她们:“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新生命的诞生是指其他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瞪大双眼,紧张的问道。
“要死的是你们自己,而不是别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直未说话,精神也未放松的金发女士克莱尔开口说道:“你是说……我们得死一回?但是我实在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死一回!?”
第一批死亡名单裏得幸存者有些崩溃。
这死一回就真的死了!
而被冬秋的说法,产生了另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的金·柏莉忍不住身体前倾,问道:“你是说——让心臟停止跳动,然后再激活它的意思?”
看着激动万分,好似知道可以摆脱死亡真正方法的金·柏莉,冬秋都有些不忍否认,可她还是否认了。
“为什么你们认为的新生是建立原本的自己身上?”
这一句话顿时让他们四人傻眼了。
“什么?你那是什么意思?”
“我指的死亡是心臟,大脑都无法工作的死亡,真正的死亡。”冬秋手指敲击着桌面,看着傻眼,不敢相信的四人,继续说道:“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新的开始,只有现在的你死亡,成为新的生命,那么死亡才会停止。”
“你们註定英年早逝。”
冬秋轻吐出最后那句让人无法接受的话。
“不——我不接受!不接受!”另一个男孩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站起,在她们来不及阻止下,跑出酒吧,然后哐当一声,似乎有破碎的尖叫声,这让才坐下没多久的大伙跑了出去,包括之前一直没跟上来凑热闹的夏洛克他们。
酒吧外,那男孩半个身子铁制的招牌压着,血流一地,按道理来说,招牌也不至于让人血流一地。
心大的韦德凑上前,蹲下身,不费力的拿起,便看见对方脸上那白中带血,还闪着光的玻璃片,看到这个,韦德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说了句:爆头杀。
然后安静如鸡的怨气动了动,显然它想吃掉对方身上的不甘和怨恨,可非常可惜,能震住它的人就在旁边。
见多死亡的冬秋没有任何异常,这点被夏洛克看在眼中。
而一直被死亡笼罩着,只剩下三人的先生女士开始无法接受了。
她们真的摆脱不了死亡吗?
在杂乱的声响中,空气渐渐冷下。
早早发现异常的冬秋抬起头,越过重重障碍,看到越发接近的大黑斗篷。
她不由挑眉,好在对方知道收敛自己身上的死气,不然这片区域的人都得嗝屁。
“亲爱的,你感觉到没?气温越来越低了。”韦德搓了搓手臂,四处张望着,可惜他看不到冬秋身旁的死神。
“还好。”冬秋并不怕这冷意,看着死神用镰刀勾走还未缓过神的小伙子,收于宽大的袖子内,随后嫌恶的说:
【该死的,我就知道那些天使一定按捺不住,来搞事!】
这话,冬秋不表态。
她觉得西方的地狱和天堂非常有意思,那种人世间业绩般的竞争,到哪都是一股硝烟。
【我交给你的事,现在到哪步了?】死神弯下腰,盯着冬秋,而冬秋则无声的耸肩回覆。
【……你这家伙能不能给我认真点!】那随意的态度激怒了死神,本就听闻天使那边来搞事,而赶过来看看的他当场掏镰刀,刮过这一条街的所有路灯,即便白天,也一阵亮花,然后炸开碎片。
“天啊!小心!”炸开的碎片,也让韦德跟着炸了起来,他紧抱着冬秋,护着她的脑袋,细心一想,这画面似曾相识。
这不是那晚出现过的事?
不过那晚只炸了一个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