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叶海终于放出一点端倪。
严冽见他的眼神又飘到严希身上,笑着说:她的酒量不好,没办法陪我们尽兴。
那是那是,怎么也不能让贵客陪酒嘛。叶海说完,勾起邪气的笑,神秘兮兮的说:兄弟倒是有快活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严兄有没有兴趣。
严冽微微一笑。兴趣是有,但要看品质。
绝对不比严兄的妞差!叶海拍胸脯保证。
那是要见识一下了。
严希被叶海赶回酒店,据他所说的规矩,男人享乐的场子不能带女人进,秽气。
严希对他们享乐的内容不感兴趣,她只担心严冽。香港是叶海的地盘,可以说是危机四伏,他怎么能一个人跟着叶海走?
爷们玩的high了,随便摁倒个女人就能上,你要是不介意玩个群p什么的,跟我们一起去也无妨。
叶海这句话成功把严希气走。
严冽的手表装有热能传感装置,配合追踪器就可以确知他的位置以及身体状况。
严希回到酒店,打开笔记本,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确定没有发生异状,这才去换衣服。
她不习惯与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接触,比如叶海,比如苏重华,或许是因为天生性格死板,她不喜欢变化太多的东西,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沈醉常笑她,二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心思,一点也不像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女人。
严希冲了一杯咖啡,坐在笔记本前,目不转睛的注意着屏幕上的红点。
天性就认真,怎么改掉?
有时,她也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换种轻松的生活方式但,应该不适合她。
严希坐了一整夜,在红点移动出夜总会时,起身为迎接严冽做准备。
洗澡水,干净的衣服,解酒药,早餐准备完毕,她站在房间一角,看着完备秩序的这一切,不知是习惯还是厌倦。
严冽回来,也带回来一个女人。
很乖,很柔弱的女人,绝对不像是出入声色场所的女人。严希见到她,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因为严冽搂她的亲昵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