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寅就想不明白了:“卧槽那你定这么条鬼东西给谁看啊,知道因为这条规定的存在,多少员工战战兢兢吗?”
易隽深笑了起来,深深地看着他:“当然是约束那些上赶着求操的女客人,当你对着毫无胃口又热情淫荡的女人时,就知道这条规定的好处了。”
陶寅震惊地瞪着他,半晌没合拢下巴。
他忽然想起王朝很有一批三四十岁如狼似虎的富婆客人们,目光不由充满了同情:“……真是辛苦你了兄弟……”
易隽深知道他想歪了,懒得纠正他。
事实上,点他的客人都要经过他的双向选择,他一段时间只接两到三个固定的客人,毕竟只是拿来自我消遣和释放,他并不需要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他对床伴有着洁癖似得挑剔,三十年的人生只大致看顺眼过那么一两个女人,然而上了两次床后就索然无味了,近两年他对性事兴致缺缺,倒开始将注意力转到调教上。
陶寅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冷酷久了,性冲动都变的冷感。
易隽深冷笑置之。
“哎你说这位孟小姐,会不会真是在投诉呢?”陶老板忽然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竟然有客人投诉他易隽深!哈哈哈陶寅觉得可以嘲笑他好几年。
易隽深又恢复了冷淡的神色,他瞥了他一眼,简洁道:“不会。”
然后又补充一句:“没有女人不爱高潮。”
陶寅又震惊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