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是后穴,排除能力很好,她成功地发现自己可以悄悄把后穴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推。
可易隽深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
他静静盯着她吃力的自以为隐蔽的表演,在生姜慢慢露出一小截、露出一半时,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按了回去。
今宵惨叫一声,往前跌到沙发。
她的眼泪溢出来,只剩下轻喘着呻吟,半天说不出话来。
易隽深用鞋尖踢了踢她早已润湿了的花穴,鞋面上留下一滩湿痕。
他皱眉道:“给我牢记你受罚的原因。”
今宵猛地警醒过来。
她刚刚差点就……
易隽深握紧了鞭柄,剩下八鞭一下紧接着一下,今宵报完数时已经接近崩溃。
大量释放的姜汁带来非常剧烈的灼烧感,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起屁股,疼哭了。
她止不住的叫。
易隽深上前将她半揽在怀里,把被她不受控又挤出一个尖儿的生姜抽出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这下能记住了吗?”他声音低柔,带着安抚。
“呜呜……能……”今宵呜咽着道。
她哭得两只水光潋滟的眼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兮兮。
易隽深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他从茶几上拣起一颗圆圆的冰球,抵在她后穴口。
“放松,给你降一下温。”
今宵刚松下一口气,马上又提了起来。
冰凉光滑的球体慢慢被挤入了后庭,冰与火的两重体验,又是一阵窜天的刺激。
鸡皮疙瘩瞬间从小腿爬到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