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有可能由食道经咽喉进入病人的气管入肺,威胁病人安全。所以,我们目前国内的标准是手术前6-8小时禁食禁水的。”宋易回答着。
曾小虎继续说,“所以啊。老太太,您今天还做吗?也可以的。只是不能给您麻醉了。就这脑袋上的,宋医生会一刀刀给你开。您到时候记得,再疼您也得忍着,千万别乱动,不然我怕您一动,立马就......”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乖乖说,“宋医生。俺觉得,俺还是明儿再做吧。俺今天有点头晕,俺不是怕哈。俺就是今天状态不好。您明天给俺做,给俺上麻醉,中不?”
曾小虎笑的露出小虎牙来了。
宋易接话,“中。”
在医院裏,病人不是什么油头滑脑的人。节操,是建立在了解的基础上。你看,和他们分析过以后,不就乖乖就范了吗?
大部分病人,还是很有觉悟的。
这一点上,宋易很欣慰。
下午动手术。宋易消过毒,一推门,就看到最近不怎么见着的那位麻醉师。
这位麻醉师是个很白凈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只是一直泡在手术室裏,说话也特别有内容。
“宋医生,是你啊。我终于盼到你了。”病人还没麻醉,处于紧张状态看着这边。
“怎么了?想我啊?”宋易笑笑,开玩笑道。
麻醉师一边下手,一边说,“是啊。我就喜欢和女医生干,和那些男医生干特别没意思。”
于是,宋易看到那位病床上的病人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抖动幅度渐渐被麻醉了。
估计是边笑边昏迷的。
宋易打开病人头颅,手术做的相当漂亮。动作快很准。
病人的轻松,还是很有助于手术的嘛。
张长胜看宋易进办公室的时候嘴角微翘,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笑了。
“哟,宋医生,最近手风挺顺的啊。看来手恢覆的相当不错啊。”
宋易嘆口气,“是啊。随随便便就救了个人,真觉得有点在和阎王抢生意的感觉。”
张长胜一口水刚喝下去,听到这话盯着宋易看了会儿,也不知道是吞还是咽了。过半晌咽下去问宋易,“你最近谈恋爱了?”
“没啊。”
张长胜舒口气,“那你得意什么劲啊。瞧你那春风,都吹到我这了。是不是我那菜补的有点过了?给你脑袋补营养过剩了?餵,你生病期间我那么照顾你,你说什么得报答我一下吧。”
她就知道,这男人顺着桿子就能往上爬。前段时间对自己那么孝敬,肯定是要捞点好处的。
可惜她最近有个宏伟的计划,需要资金启动。绝对不会被他讹掉的。
“首先,那菜是唐俊俊没事给我拎来的。不是您给我进的补。其次,我吃了,您也吃了。您到我这裏不过是想借个锅烧个饭,我房子离医院进,有饭吃有地儿睡。多方便。我不过是顺带吃了您的剩饭剩菜。”宋易掰着手指头数着,数着数着发觉张长胜也不接话,就坐在那笑嘻嘻的看着她。
“怎么了?”
“你接着掰。”张长胜翘着二郎腿,掸掸他的裤子,“掰完了我拉你进手术室看看,咱宋医生有多厚的脸皮,多黑的心,拍个照片做个证据。然后我再给您巴拉上,照片给您慢慢欣赏,再接再厉,争取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旁边的小孙医生“噗嗤”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
宋易瞪过去一眼,小孙医生赶紧乖乖垂着头。
“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要求你提吧。”宋易认输。反正这无赖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与其欠着他人情不如早点还上。省的利滚利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尽头。
张长胜看着报纸,“小宋同志,我最近发现房价涨得特别厉害。房租也呼啦啦的往上直窜。”
宋易冷着脸,已经晓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赶紧堵上。
“别揣着金砖装乞丐。你底子厚着呢,别跟我们这种贫民老百姓哭穷。”
张长胜说,“我也没装穷啊。房子确实难找啊。”
“你不是有地方住吗?”
“我哪裏知道那地方不靠着医院呢?你说,像我们这种医务人员,随时都有突发状况。如果这时候突然来个急诊,急需要动手术的时候,我开个车到这裏快的话也要半小时,要是遇着什么堵车。那病人怎么办?我从你那屋子走过去,5分钟就能走到医院大门。多方便啊,这也是为了咱们的病人着想。您觉得,是吧?”
给我一块地
“不行。”宋易瞇着眼睛笑,“你说的这种问题,是世上每一个医院的问题。解决医生住房问题,你该找政府,找医院。别找我。小的手臂就这么长,能耐有限。”
光头张“哦”了一声,摸摸下巴,转过身去干自己的事儿。
“我刚还想说我能给你交房租呢。”
宋易不为所动。继续忙自己的。
“还有我这人你也知道,外面的东西一向吃不惯。都是自己开伙做饭。一个人吃也是吃,两个人吃也是吃。唉,我一个人吃不完的时候只能倒了,相当浪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