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胜面色覆杂的说,“小虎同志,你要记住,医生护士是没有幸福的。我的屁股只能留给病患和医生摸。你宋易姐能摸,你就不能摸。知道吗?”说着,屁股冲宋易一撅,“快来,摸摸摸摸。帮我去去手感。”
周围同事听的一阵爆笑。
宋易象征性的伸手,拍拍他屁股,“乖孩子,我摸过了。去看病吧~哈。顺便去精神科看看,问问最近药量要不要加大。”
张长胜扭着臀部一脸娇羞的欠扁娘们样,“讨厌。就说你们这些嫁不出去的人最歹毒。不跟你们玩了。”
看的大家都恨不得冲上去捶他一顿。
曾小虎忍不住问宋易,“姐,我听说以前你和张医生一个学校的啊?他以前也这么二吗?整个一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吧。”
宋易瞇着眼睛回忆了下,“他以前和现在有点像,但又不是这样。”
“打哑谜呢?能说具体些吗?”
“过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吊儿郎当一身邪气,光着个脑门。天天在医学院裏咣当。现在像是精神病院出来的,以前那会儿,像从监狱裏出来的。”
那时候的张长胜,那真的是邪头八角。浑身跟长了刺一样。
不主动挑起事端,但是走到哪裏哪裏就都是事。用唐俊俊的原话说,八字不够硬的,见着张长胜最好都要绕着走,不然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那后来呢?怎么突然就道貌岸然了?”
张长胜现在不光脑门了,留了个标准的兵哥哥的小平头。这种头,在别人的头上或许是丑是土,到他的头上,反而凸显了他身上的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种亦正亦邪,很有味道。倒不是脸蛋有多英俊,而是有种陈年老佳酿的男人味。
有些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的小姑娘,脑袋裏没长瘤子,就是抱着一颗花痴的心,红着一张羞答答的脸就为看一眼这位“德艺双馨”的张医生。
所以,张医生的门诊越来越忙。一边和病患打交道,还要和抱着一颗另有图谋的心臟的小姑娘小阿姨打太极。
连都教授都打趣过,自从张长胜来以后,他的压力骤然减少。
而且,张长胜现在的这股子魅力,老少通吃。多少老阿姨,都喜欢绕着他打转,对他有种莫名的信赖感和依赖感。每个月来寒暄一次,熟到不得了。赖着他一样,见着张医生几眼,才算心裏踏实。
最近有个老太太,脑袋裏长了个瘤。是良性的。不影响生活。
老人家特别紧张的问,这瘤子到底要不要开?
别的医生回答的都很科学很谨慎:开的话也是可以的,但是有风险,弄不好会瘫痪。不开的话就靠药物治疗,但会影响以后生活。
答案是对的,但是一般老人家哪裏懂得医学知识。答案放跟前,她根本不懂选择。一个人坐那儿愁眉不展了许久都没个下文。
张长胜走过去,看了下片子,看了眼老太,弯下腰,跟老太说:“老太太啊,您这瘤子是个好的。不用开。开了又花钱又遭罪,您就当长了个痔疮。不影响哈。回去吧。”
人家老太太立马眉开眼笑,一颗心臟落踏实了。开心的走了。
宋易忍不住问张长胜,“那瘤子长得位置很特殊。怎么说让人走就走了?你说的那么斩钉截铁,你能保证那瘤子不恶化?”
张长胜挥挥手,“你看她穿的那穷样,那么大年纪,能过几年痛快日子是几年。先哄好这几年再说。”
果然,那老太太回去以后还记着这位邪头医生的好。特地寄来了老家的红薯。
还有一位老太太,多少年前开过一刀。手术相当成功,效果好到不行。但她还是经常来医院和张医生报到。
“医生,我最近胸闷,头疼。你说,会不会是肿瘤覆发了啊?”
张医生解释,“你不用担心。这个手术很成功。没有覆发。”
“那你给我开点药吃吃吧。”
“你没病,我开药干嘛?”
“不能吃啊?那有什么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