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一个人在上海这座城市裏到处飘来荡去。原来那么早的以前,他就陪着自己。
张长胜突然笑一下,“不过,你这个土包子,我那时候并没有喜欢你。因为你穿衣服说话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宋易的眼泪和情绪瞬间又没了。
“所以这个游戏,咱俩玩,你基本就是输。我对你的了解,比对我自己了解还多。”张长胜喝了一口酒,一脸得意。
宋易扬眉,“谁说的,有一个问题,你不是一直想问,又不敢问吗?你要不要猜猜看?”
张长胜看着她。
月色在两人间静静流淌。
这方天地静到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心跳声。
他终于猜测,“你......其实也在意我。”
宋易摇摇头。
张长胜的心立马沈到谷底,一脸受伤,抱住头,“尼玛,耍老子玩啊。勾我问出口,就给老子这么一个答案。”
“因为你猜的不够准。我明明是喜欢你到想为你生孩子。”
张长胜猛地抬头,这一刻的狂喜几乎要把他吞没。他立马坐在她身侧,喝下一口酒,揽住她的腰,低头餵她。
宋易静静坐着,只任由他的火热的唇压下。接受他嘴裏的酒慢慢渡过来。
张长胜的动作青涩笨拙,但炙热的让人几乎招架不住。
宋易主动抱住他,轻轻的吻住他。
张长胜身子早就烫的不行,他轻轻低喃:“准备好了?”
宋易笑着不答,只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张长胜忍耐多时的野兽终于咆哮着冲出体外......
月色下,宋易如一潭温柔的池水,包裹住他。他感觉到她的温柔,心下一阵感动,渐渐放慢步骤,温柔缱绻。
待她终于适应他,接纳他以后,又开始在她体内种下火苗,掀起层层巨浪。
宋易闭着眼睛,惊诧于他的热切,仿佛被他托上云霄之上,忍不住尖叫出来。
直至最后风平浪静,两人拥抱着一起因为这种极致的快乐不停颤抖。
张长胜拥着宋易,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这沙发有些小?”
宋易点点头。
张长胜坏坏一笑,“我们去你房间吧。”
......
结婚进行曲
阳光透光窗户洒进宋易的房间,洒在两个人身上。
宋易瞇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捱的一个晚上。不知道张长胜是激动还是兴奋,还是终于得偿所愿怎么的,性致上来,抚上她开始剧烈运动。
运动过后,她闭着眼睛以为终于可以睡了,他又非要搂着她说话,絮絮叨叨。美其名曰,这也属于整个运动的一部分,开始的叫前戏。最后的叫后戏。
他们必须有始有终。所以,后戏必不可少。
但是后戏完后,又会变成前戏。于是周而覆始,连绵不绝。
她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
宋易有些好奇,扭过头问,“男人做完那事以后不是应该觉得很累,倒头就睡吗?”
张长胜思考了下,笑瞇瞇的答:“每个人的生理结构是不同的。我反而觉得很兴奋。”说完,点上一支烟,吸一口,吐了个烟圈。
“来来来,我们再理理从小到大的事情。”
宋易无语。
她已经从刚开始的感动,到麻木到现在恨不得把他敲晕了睡觉。
张长胜看着身旁这女人,暗自好笑。一晚上都没睡,看她每次欲言又止的看过来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他就暗爽。
爱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人爱抵死缠绵,有人爱山盟海誓。偏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就喜欢惹她生气,逼她发火。
他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好过她隐忍冷静。因为这样的面孔,是只属于他才能看到的。
他的头贴着她的脸,捻着她的一缕发在指尖缠绕。本来是很温情的动作,做着做着,他突然发觉不知道是不是宋易的发质太硬还是怎么的,定型效果特别好,卷着卷着,头发就竖在那个位置。
他看着她眼睛累得都快合上的表情,心下一乐,手上动作没停,开始卷另外一团头发。
一边动还一边发问,不让她睡觉,“娘子,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