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护手霜,细细涂抹着。
她想起那次手手上,那个贱人给自己涂着护手霜,一边涂一边骂骂咧咧,“医生的手就是他的命知道不?你能不能稍微爱惜点你这条多灾多难的贱命呢?”
想到这裏,她笑起来。
旁边的女警员悄悄关上门,走出去嘆口气,“尼玛。谈恋爱谈到这裏来了,还带老子送定情信物的。真要被查出来处分还冤死我呢。”
在看守所的时间过得很慢。就算是一年的劳教时间,也足足磨的人心力憔悴。
还好这段时间,总有一个人会寄信进来。
每天那个女警员板着一张脸把信给宋易一丢,转身就走。信上不像当初,只是只言片语,而是那贱男洋洋洒洒一堆。
他似乎是近期去旅游了,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事物。信上的内容,都是他的所见所闻。宋易细细读来,倒也觉得兴趣盎然。
这一天女警员似乎很是高兴,进来给宋易放下一封信,笑瞇瞇的看着她。
宋易觉得奇怪,这位女警员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仿佛天底下人都欠了她钱一样的。怎么今日这么开心?
“你最近发生什么开心的事儿了吗?”宋易忍不住问她。
女警员摸摸脸蛋,“哟,看出来啦?哈哈,我也不瞒你,你不是减刑了吗。再过几日,你就能出去了。我怎么能不开心。”
宋易心下有些感动,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交到一位好朋友。
面冷心热,说的就是这个女警吧。
“谢谢。”宋易不知道说什么表达自己的感谢。只能简单的回了这么一句。
女警员拍着大腿笑,“艾玛。你可不知道你在这裏的日子,愁死老子了。又得给你安排不费手的工作,还得给你递情书。我整个儿跟只信鸽一样。烦都烦死我了,这下你走了,老子一身轻松啊~”
说完又补充一句,“跟你说,下次别让老子再见到你。我看到你我就浑身难受。”
宋易楞了楞。
原来......
好吧。她也为自己开心。快出去了。
到了离开的这天。宋易收拾好东西,刚要挥手跟女警告别,被那个五大三粗的女警止住了手。
“艾玛,妹子。你就一个劲往前走,千万莫回头了。忌讳忌讳啊~老子真不想见你了。”
宋易乖乖缩回手,听话一路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老爷车停在那儿。那个熟悉的男人坐在路边上抽着烟,看到宋易坏坏一笑,“娘子,多日不见。越发清瘦了啊。”
宋易笑笑,拍他一下,“来枝烟。”
张长胜扭捏一下,“不嘛。抽烟对女人不好,不利于生育。”
“少废话,烟。”
“是!”张长胜双手奉烟而上。
宋易看到那双手的时候,心神一震,摸着那双手,“怎么搞的?”
原来,他那日手被包裹着,是因为小指少了一截。
张长胜平平淡淡的说,“那啥,车开太快。出了点事故。没了。”
“怎么没接上?”
“有急事。没来得及去拣。再回头去的时候,不知道去哪儿了。”
宋易一巴掌呼过去,眼泪落下来,“你猪啊!平时怎么跟我说的?手指头不能护好吗?那是你的命!”
张长胜一把抱过面前又哭又闹的女人,“你才是我的命。”
宋易虽然年纪不小了,被他这么一说,也是羞得满脸通红。这贱人说话就是这样,太过□□直接,她推开他,“说话再没个正经,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张长胜凝视着娇羞嗔怒的宋易。这个女人,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放在心上的女子。此刻,终于她的眼泪她的开心难过害羞都是为了他,终于不再是梦裏的场景。
他心裏一动,凑过去,快速的在宋易的脸颊边轻轻落下一吻。
宋易一呆,瞪着这个老流氓。
张长胜看宋易没有动作,趁着心头乱跳的工夫,赶紧继续乘热打铁抱过来想要索取更多。
宋易第一次被人这么激烈的吻过,刚开始的错愕过后,明白过来,狠狠咬他一口。
“哎哟。”张长胜摸着唇叫,“原来你好这口的啊。你打声招呼啊~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疼死了。”
宋易没好气的瞪他,“好啃吧?谁让你亲的,我同意了?”
张长胜挑眉一笑,一脸的狡诈,“噢。我知道你同意了。你不用特地说出来。”
一个反问句,被他理解成陈述句。让宋易又好气又好笑,懒得跟他计较,“回家!”
张长胜在后面亦步亦趋,“好咧~咱回家咯。”
发动车子,回家。
这话怎么听这么别扭。但是宋易也没有去纠正,只靠在座椅上,吹着风,唇角弯弯。笑了起来。
一个结局,陆陆续续的番外
春宵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