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贱人,你得比他更贱。
这招,是那个贱人张教给她的。此时此刻,她只能用这招。
能拖即拖。
领导大人,警察同志,能随便来一帮人吗?
宋易暗暗祈祷。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只是这门,是值班医生办公室的大门。沈医生从裏面淡淡走出来。一双金丝小眼镜架着,斯斯文文。一点不显慌乱。
宋易暗想一声:糟。你个孙子!出来的真不是时候。刚让你躲着,你居然就跑出来了。
一群人立马冲过去,场面瞬间失控。
“给我打!”
瞬间刚刚还抢装斯文的沈医生被人群围住,一片撕扯。
宋易脑袋一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高喝:“我跟你讲!你们有事儿说事儿,谁都不许动我老婆一根毛!不让老子脱了白大褂也要弄死你们!”
这声音高亢的,引得一群人动作一停,都往门口看。
门口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窜进来,一个小平头,凶横的眼神,整个跟个披着白衣的土匪头子一样。
宋易一看到他,心底一块大石落下。
一种莫名的安定感生出来。
还好,你终于来了。
那群还扯着沈医生衣服的男人们看看这个土匪气质的男人,再看看那个斯文的瘦弱男医生。
有几个忍不住松了手,由~~医生也搞这玩意儿?
眼尖的宋易看到这一幕,唇角一勾,差点笑出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又一个男医生,我擦!打!”
一群人往这裏要冲。
宋易心一紧,却看张长胜微微一笑,很有把握的往旁边一站。也不躲,也不跑。稳的像松一样杵在那儿,摇摇手,“哎呀,群众这么热情啊。”
难道他会武功?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公安制服的人一起冲进来。
“统统不许动!都把手举起来!!!”
一声暴喝之下,棍棒全部落地......
张长胜站在旁边,依旧笑得一脸风骚模样,“哎呀。来就来了,还送礼。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群闹事的看到这么多公安,都吓得不敢做声。
那个刚才很有口才的医闹同志呆了呆,咽了口口水,陪着笑脸:“警察同志,您怎么来了?我们......我们没闹事啊。我们是在维权,在商量事情。您看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中间的一个大盖帽虎着一张脸,看看周围,“误会?你办什么事儿要带棍子带人的?看来这事儿不小啊,来,这人家还要给人治病,你们到局裏坐着聊,我们到那慢慢理理顺。”
那个男人腆着脸笑,“那不必了。哎,真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
大盖帽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起来森森的,“你当我真闲的没事儿干请你们喝茶呢?有事说事!都给我去局裏去录口供!”
那几个本来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看到这情景,哭的更狠了,“哎呀妈,官官相护啊~不给人活了。”
大盖帽继续保持微笑,“给您活,您哭的这么响亮这么用劲,估计谁都没您活的精彩。都到局裏去慢慢哭。”
说完给了个眼神。
一众人就这么被请走了。
临走的时候,那个带头的男的还恨恨的瞪了眼宋易。
宋易嘆口气,说,“下次您走司法程序,绝对不会被这么领下臺。您走好,不送了。”
张长胜走到那大盖帽身边,“哟。咱人民警察同志好啊,办事效率真高。今天,真谢谢你了。”
大盖帽说,“是我们管理不力。谢谢您今天的配合。我们先走了。”
“哎,您走,您走。您去忙吧。”张长胜笑的贼贼的。
大盖帽悄悄靠过来,宋易离得近听到了原话,“长胜哥,今天这事儿您别跟xx说。省得他老人家担心。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