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字从口中吐出,身后的人涌进房间,拉起床上的金泰恩拖在地上开始一阵拳打脚踢。
从床头柜上拿起钥匙,打开禁锢着苏念四肢的手铐。
地上金泰恩痛苦的哀嚎不断,听在苏念耳裏,竟然不会觉得刺耳。
尽管此时凌枫彦的表情阴冷得吓人,但绝处逢生的感觉过于美好,苏念不多想,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扑进凌枫彦的胸膛裏寻求温暖的冲动。她从来都不喜欢嚎啕大哭,就算遇到再伤心的事,最多只是小声啜泣,就像前世爷爷死的时候,她也只是在爷爷的灵前呜咽着哭着。
还没来得及行动,已经被人用力箍进怀裏。
仿佛要把她揉入骨血之中。
你总算没让我失望。
苏念在心底偷偷想着。
小媳妇样地将头埋进凌枫彦胸膛,感受着恐慌后的平和。
任由凌枫彦将自己打横抱起走下楼,申慧娴被两个黑西装押着跪坐在一边,脸上似乎有被打过的痕迹。风水轮流转,没想到申慧娴这么快就遭到了应有的报应,苏念心裏总算出了口气。
“放我下来。”
他看她一眼,苏念勇敢地望进他的眼,在那漆黑的眼底找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瘪瘪嘴,重覆。
“放我下来。”
伸手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大风衣,还有凌枫彦身上的气息,很是暖和。总有一种他仍旧抱着她的感觉。走到申慧娴面前,她伸出左手扯住申慧娴的头发,往她身后后拉,迫使她抬起头。
“申慧娴。”她顿了顿,“从今天起,我们势不两立。”
然后,抬起右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一年前的车祸我不想追究,但我不是好欺负的,你们父女俩犯下的错,你们一起还。”
两世,第一回动手打人,手总有些发抖,但还是强迫自己狠下心肠。
她的脸到现在可都还疼着呢。
一年前的车祸也就算了,没有那场车祸就没有她的重生。当刚才的事,她会一直记着。而从今天起,她会小心防着这两个人,若是他们还敢对自己做什么——
她现在也有靠山,不是吗?
屋子裏站着的这么多黑衣人,应该就是凌枫彦的手下吧。
她不会再让自己被人欺负!
凌枫彦走到刚才与他问好的黑衣人面前,那人恭敬地朝他鞠躬。
“凌先生,我们有一个共同点——负责保护苏小姐。其余的信息,恕我不能奉告。”
负责保护她?
苏念好奇。
叫凌枫彦凌先生,就是说他们不是一伙的,可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保镖?
凌枫彦与黑西装同时看向苏念,黑西装头领看出了她的疑问,大步走到苏念面前。
“让苏小姐受惊吓了。”
说着,一声令下,带着一群黑西装大步走上二楼。
“他们是谁?”苏念挪步到凌枫彦身边问道。
凌枫彦同样若有所思,随即视线很快被苏念微肿的脸颊占据,柔声道:“这不重要。”
是啊,不重要。
不出一个小时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好不容易安全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还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可就惨了。谢谢——”
话音被凌枫彦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深邃的眼底满是怜惜,还夹杂着些懊恼。大手轻轻抚上她微肿且有些发红的脸颊,满是柔情。
“凌——”总。
拜托不要这样看着她。
一个刚刚受过惊吓的女人,对于这种类似于救命英雄般的存在,一般都很容易产生莫名情愫的。
回应她的,是凌枫彦温暖的怀抱。
……
……
苏念本想让凌枫彦载她回奶奶家,凌枫彦却以不安全为由,要将她带回凌家。
时不时小心翼翼地偷看看大boss的表情,苏念仍旧不确定这位boss对她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说她对自己有感情吧,貌似有点说不过去。
她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更没有特长,长得也不倾国倾城,对于这个钻石单身男人来说,似乎没有吸引力,他没有理由会喜欢上她。
可若说他对自己没有感情,为什么他会一天抱她两次?
还总是用那种心疼的、怜惜的眼神看着她。
“看什么?”声音柔和。
见苏念这么快就恢覆正常,凌枫彦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
若是换成一般女人,现在一定还在哭哭啼啼。
“没有!”
尽管早就看出她眼中探究的意味,凌枫彦也不打算说破,反而问:“春节,有什么安排?”
“春节?”
“雨涵说那位韩国奶奶现在不在家,而明河去了美国,难道你打算一个人过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