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一招借刀杀人，就一个字‘服’！
“啪啪啪……”掌声响起。
余以寒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周也不知何时站在了二楼，身子依靠在栏杆上。
似乎站了好一会。
“你都看到了？”余以寒并没有解释，而是问道。
“嗯哼。”
“所以你想说什么？”
“做得好！”
她继续往上走，走到他站着的台阶上：“你早就看出来了，对吗？”
“是你还是她？”
“她。”
“没错，我提醒多你很多次，只可惜你……”说到这里，他耸耸肩。
他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因为花姐那群人刚刚离去，他听到有声音，就觉得有好戏看，就停下脚步看了一会。
没想到，她会走过去，和高婷梦说那些话。
害得他还在担心她的脑子什么时候开窍。
原来早就开窍了。
高婷梦他是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她，他还真没看出来。
“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装傻充愣懂不懂。”她没好气地瞪了他几眼。
“是是是，裘同学说得是。”
周也笑起来很好看，隐隐还能看到他那一颗虎牙。
“走吧，今天有新同学报到。”
“新同学？谁啊？”
“韩厌。”
余以寒一愣，韩厌不是早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怎么算是新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