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夹带着这些气味，根本没有人会嗅到身后的血腥。
但，丧尸对鲜血的血液特别的敏感。
就算在千里之外也能嗅到。
丧尸喜欢群体在一起，嗅到新鲜的血液就会快速地朝着那个地方而去。
这一点，在逃亡的人已经得出了经验。
所以，有人万一有了伤口，就快速地止血，怕新鲜的气味将附件的丧尸全部吸引过来。
小男孩牵着余以寒的手，鼻尖吸了吸。
他嗅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
握着余以寒的手收了收，仰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仰视着余以寒。
余以寒感觉到小家伙的手在收紧，下意识地垂下头去看他。
看到他的眼眸清澈见底，又听到他叫道：“咯咯哒，咯咯哒……”
咯咯哒？
余以寒记得，这是小家伙见到蜜糖婊第一次时的形容词。
现在他叫唤出来，是因为……
蓦地，余以寒转过身去，看到沿路上都有血迹点点。
而，黎又诗的衣服上都是鲜血。
她的脸颊刚才明明已经干涸了。
怎么会又在流血？
难道是她故意挖破，然后想引起丧尸围拢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余以寒唇角一勾，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赶路。
小男孩在余以寒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一刻，也转过头去。
只是看向温文书的时候，眼底带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