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很不高兴。
因为明明只是作为观众却受到了伤害,她就知道魁地奇是多么危险的活动啊!年年都有事情发生,就说前年吧?还有人弄的自己身上多处骨折,在这裏呆了一个月,现在倒好一来就来了两个,还是观众,这么伤的啊!被球砸的....邓布利多去那了...
哈利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上了,罗恩,赫敏在外面等着,他们可刚刚被庞弗雷夫人赶了出来,可想而知庞弗雷夫人的火气有多大。
最后赫敏和罗恩无奈离开了医务室,他们打算明天再去找哈利。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哈利突然醒来了,四下裏漆黑一片。他痛得小声叫唤起来。紧接着,他意识到有人在黑暗中用海绵擦拭他的额头,他没有恐惧,他感到了一点温暖,还有的只是感到了高兴,就连疼痛也减少了。
清晨正当德拉科睡得舒服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撞击声让一向浅眠的他一下子就从梦中醒了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已经到早上了吗?
缕缕晨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对于不想被除光线所打扰的双眼微微半瞇着,举起一只手放在双眼上,想要再多睡一会,昨夜自己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医务室中了,接着是哈利痛苦的呻吟声将自己吸引了过去,看到哈利痛苦的表情,脸上满是汗水,德拉科不免有点心揪,他小心的擦拭着哈利脸上的汗水,手轻轻的握住哈利的手,直到哈利不在呻吟,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德拉科才放心的回到床上,缓缓入睡。
这时德拉科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床铺,却发现那儿早已空无一人,心下一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洗濑间裏那蓝色的身影。
哈利?他在干嘛?
德拉科连忙从床上下来,向哈利走去,进到洗濑间就看到哈利半撑半依的靠着洗手臺上,开着的水哗啦啦的流着,而他的黑发上也因染上了水迹一缕缕的下垂滴着水珠,一副虚弱的样子,现在的他好像只要一点力气,就可以将他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