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你放开我啦!”伸手就去掰李煜的手。
李煜却不放,反而用手臂将女子箍在了怀裏,低头就去吻她的耳廓:“瞧你奏得多难听,上苑的蟪蛄都躲起来了,不信你听听。”
“那你还偷偷摸摸得听!”女子嗔怒道:“。。。。。。不对!现在才三月,哪来的蟪蛄!李从嘉你耍我!”
那女子挣扎得越发厉害,李煜只好放开她的眼睛,转而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娥皇,你还在气我不是?我和女英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李煜在娥皇的耳后温柔地说:“生气归生气,你身子不好,要好好保重,不然我会心疼的。”
当初听闻自己的丈夫和妹妹偷情的时候,娥皇无论如何也不想原谅李煜,但是又想到自古帝王无不是始乱终弃、朝三暮四的多情胚子,自己已经独宠多年,色衰爱弛也是无可避免的宿命,便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只是骄傲如自己,又如何能容忍亲生妹妹横刀夺爱,满腔愤懑无处发洩之下,她寻了僻静地方,独自抚琴,聊以排遣忧思。未曾料到,手随心动,竟是那曲《霓裳羽衣》。
“唔。。。。。。原谅你也行啊。”娥皇露出了捉狭的微笑:“听闻南唐国主工诗文,擅书画,不知舞技如何?”
“哈——”李煜哭笑不得,声音裏都带上了笑意,狠狠掐了把娥皇的细腰:“小人不才,怕是要扫皇后的兴了。”
“既是如此。。。。。。慢走不送。”
“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你若能在一炷香之内谱成一首新曲,我便从了你。”李煜知道她怒气消得差不多了。
“那有何难,一旦曲成,可莫要反悔。”娥皇满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