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后院某个格调极好且隐私性也不错的地方,在裏面仿佛置身欧洲小镇的角落。明明已经是冬月天气,四周仍花团锦簇,不远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嫣然瞪着桌上的大捧玫瑰花,以及林之涯预订的豪华大餐,惊问:“你?你是预谋好了的?你老早就想好了今天去、去领证!”
林之涯得意的笑:“才看出来?”
“我……”嫣然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傻女人。”林之涯撑着下巴,贼笑。
嫣然又羞又恼:“你、你为什么老是……”
“因为我爱你。”林之涯说,“我太爱你,甚至等不及你考虑好。以后你会因为这件事恨我,我也认了。”
嫣然已经无法思考了,她连切都没切,恨恨的咬了一口牛排:“我恨死你了!”
又恨又爱!
“真的?”
“真的,你老是逼我!”
“嗯?我逼你什么?”
“你逼我……总之你逼我这个,逼我那个!”
“晚上我也想逼你。”林之涯兴味的说。
嫣然当啷一声掉了叉子,又赶忙捡起来,脸红得就像番茄:“不要!”
“由不得你了。”林之涯笑瞇瞇的举起结婚证小红本,“我有此物。”
这天晚上林之涯当而皇之的躺在嫣然床上,嫣然又是逃又是躲,林之涯作委屈状:“人家已经洗白白了,就等着夫人的宠幸了。”
“不,不,”嫣然缩在床脚,“我还没想好。”
林之涯脸色变了变,突然饿虎扑食,把她强行压在身下,满脸促狭笑容:“哦,我明白了,这叫欲拒还迎,属于调情的一种。”
“不是的,不是……”
“你真美,嫣然,你美极了。”
“不……”
“我等这天等太久了,你记得吗?我见你的第一面,你从连呼中浮出来,轻衣薄衫,那么美,那么媚,我真想当场疯了,因为我克制不住拥有你,爱你,然后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染指的欲望。别再拒绝我,你今天早上已经嫁给我了,嫣然,不许了……”
“我……别,不要……”
嫣然的一下个“不”字已经被林之涯含在口中,唇齿交缠,他滚烫的手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的火,热气涌上脸,在她的脑中轰一声炸开,她很快糊涂了。
“等等。”林之涯突然停下,沙哑的说。嫣然昏昏沈沈的抬起头,见他冲出房门又冲回来,把小红本端正的放在床头,说声:“呈堂证供。”然后又覆上嫣然,噬咬她圆而小巧的耳垂。
“不……”嫣然颤抖着,微弱的反抗。
“来不及了。”林之涯漆黑若子夜的眼睛裏,仿佛是有小火焰在跳动,他邪恶的笑了笑,再也不让嫣然的小嘴裏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二天一早,嫣然强忍着酸痛爬起来洗床单。
林之涯瞌睡的说:“洗什么呀,今天晚上又该赃了。我忍太久了,还没要够……”
嫣然绯红着脸,用被子埋住他的头愤愤揍上几拳:“你讨厌!去死!”
林之涯笑着把她拉进怀裏:“新婚第二天就想这谋杀亲夫,你可真够喜新厌旧的,好歹也多享用我几回嘛,我多可口啊。”
嫣然奋力的挣脱,又回去洗床单了。
林之涯奸笑,说:“真别洗了,家裏床单还不够洗的。”
嫣然在洗衣间裏尖叫:“讨厌!”
林之涯大笑不已。
窗外是融融的冬日暖阳,林之涯套上衣裤出去跑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经过做成阳光房的洗衣间时,他把嘴贴在玻璃上,冲裏面发呆的嫣然“啵”了一口。
嫣然回过神,红着脸嘟囔了一句,看口型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