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漂亮啊。”祁安又露出甜美的笑容,真诚的回答了一句。
陆宁知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祁玉枝说祁安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又回想了父母说的调皮,她现在算是初步领略到吧。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陆宁知”。
“陆大漂亮可比陆宁知好听多了”。
陆宁知吸气,她想她是客人,要懂礼貌,不应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想到这,她返回厨房重新拿了吃的东西。
祁安看着她的背景发自内心的开心,但是她又奇怪自己怎么这样呢?
父亲从小就教给她什么是待客之道,她在学校裏尊重老师,友爱同学,善待朋友。
唯独看到陆宁知,她想调戏,不行,‘调戏‘这个词太不正经了,想到这祁安摇了摇头。
陆宁知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祁安在想的事情跟她有关。
“祁阿姨说让你带我出去逛逛,你打算带我去哪逛。”
“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没有,我对这边不太熟悉。”陆宁知摇摇头,想了想接着说:“有没有是在洪城接触不到地方,或者说我没有去过的地方。”
“你是从洪城过来的?那真巧,我也在洪城工作。”祁安开心道
“你在洪城做什么。”陆宁知并不知道她这句话触碰到祁安的伤心事。
“上班!”祁安愤愤地回了一句,陆宁知一楞,回答的.....可真牵强。
这个话题终结了两人之间的谈话,空气又安静了。
突然祁安叫道:“哎,大漂亮,我想到去哪了。”
“去哪?”陆宁知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地方对她并不算友好。
果然,陆宁知黑着脸看着面前的几百头猪,嗅着臭烘烘的味道,看着幸灾乐祸的祁安。
“你可别小看这些猪,我们身上的脂肪能量都是它们给提供的。来,我带你认识一下。”祁安使劲拽着脸色难看的陆宁知往前走。
“这只叫花花,这只叫奇奇,这只叫线线”。
“那只,那只老母猪生了十窝崽了,是个大功臣”。
“还有这只通体黑毛的叫黑黑,曾经爬过5座山,全身上下都是超级结实的肌肉。”祁安郑重其事的用两根食指合成个十字。
陆宁知抬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
祁安身高175,但还是被165的陆宁知盯的发毛,她想着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于是她硬撑着脖子盯着前面说:“猪棚看完了,接下来我带你去羊舍。”
知性优雅的陆宁知被祁安连拉带拽的走了许久,她自诩是一个很能控制情绪的人,不会流露出表面。
但是面对祁安无赖似的表现,她控制不住了。
她使劲甩开祁安的手臂,看着祁安强压住内心的火气,说:“不好意思,我不想去。”
祁安被她猛的一甩,甩出一个趔趄。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而是使出更大的力气拽住陆宁知:“小羊可比猪猪可爱多了,你不去看肯定后悔。”
陆宁知没有祁安的力气大,只能硬生生的被拖走,气的满脸通红。
等到了羊舍后,陆宁知发现祁安说的确是真话,小羊确实比猪猪要可爱多了。
小羊看到有人过来,都争先恐后的往前挤。
祁安抓了一把草递给陆宁知:“你可以餵餵它们。”
陆宁知拿了几根较长的草,慢慢地朝羊栏桿旁移动,伸长手臂将草缓缓的伸到小羊嘴边。
小羊吃的很欢,祁安註视着,然后用手机将陆宁知餵羊吃草这一刻拍了下来。
陆宁知:“你干什么。”
“拍照啊。”祁安漫不经心的说
“谁允许你拍我的。”
祁安嘟嘴想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你心裏不平,我也可以让你拍。”
陆宁知:......
两人晃晃悠悠直到祁安感觉肚子饿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
好吧,居然没带客人吃午饭,祁安有点自责。
回到家时,看到村裏两个屠夫正在院子裏杀羊,祁玉枝告诉她们,晚上吃烤羊。
在等待吃饭的过程中,祁玉枝带着祁安到贺梅陆林面前介绍:“这是贺阿姨,这是陆叔叔。”
祁安很礼貌的,甜甜的喊人,贺梅夫妇也是直夸祁安漂亮。
祁安说:“贺阿姨,我肯定不如您年轻时漂亮,您看您的气质和修养多充满活力,您的皮肤又这么光滑,您的精神状态还这么年轻,跟本不像是50多岁的人嘛。”
贺梅笑的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嘴这么甜,我可是66岁的奶奶了。”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始终喜欢被人夸。
祁安吃惊:“可是您的精神气和外貌像是不到50岁的人,阿姨您保养的真好。”
并不是祁安胡说八道,尽管贺梅已经年近七寻,但她确实长了一张50岁左右的面容,她对生活充满着热情,对新事物也充满着好奇,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一般。
“那陆大漂亮今年多大了。”祁安心想贺梅保养这么好,但是已经66岁了。
陆宁知保养的也很年轻,究竟多大呢?于是下意识的问出来了。
祁玉枝杀气腾腾的盯着祁安:“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