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陆宁知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有没有在找她呢?
她有点懊悔当时为什么要跟她吵架,这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见她。
她很想念陆宁知!
她感觉眼角有湿润流出,她拿手背擦了擦,原来是眼泪。
这时一楼的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几个人压着一个20多岁的男人走到二楼,推进了祁安旁边的牢笼。
这个男人从一进门叫喊声就未断过:“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所有人对这个男人的叫喊声置若罔闻,这个男人精力也是旺盛,足足闹了一个晚上。
祁安实在忍不住劝道:“嘿,别喊了,你喊了他们也不理你,等找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了。”
男人抓着栏桿望着她:“你知道这是哪吗?我们为什么被抓过来?”
祁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今天不像平时那样平静,今天过来了俩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正当壮年的年青人,但是他们都带着口罩,根本看不清模样。
他们无视祁安,径直走向男人的牢笼旁边,花白头发的老人看着牢笼裏的男人问:“他就是那家的儿子?”
年青人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的,重叔。”
老人点点头:“先留活口,还有用。”
“好的,重叔。”
就在老人刚要走的时候,男人突然抓住老人的胳膊,以极快地速度扯下了老人脸上的口罩,祁安看到老人的左脸上有个鸡蛋大小的胎记,很醒目。
但是祁安就只瞧了一瞬间,立马看向别处,她知道如果罪犯被看了真面目,就不会再留活口了。
随着一声枪响,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祁安的心紧张的突突直跳。
老人愤怒的声音响起:“混蛋,刚刚还告诉你要留活口!”
年青人的声音有些畏惧:“我看他抓了您,一失手就开了枪,不过我打的是他的腿,他死不了。”
“送去江医生那治疗,这个人现在还有用,不能死!”
年青人一摆手,从一楼上来几个人就将献血直流的男人抬走了。
祁安紧低着头,不敢抬眸,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老人走到她的牢笼外面,问年青人:“这就是少爷绑的人?”
“是的,重叔。”
老人重重的哼了一声:“明明已经告诫过他,这种时候不要做一些没用的,以免节外生枝,他就是不听,真是比他哥差远了!”
说完就走了,并没有再去理会祁安。
接下来又恢覆了几天的平静,在祁安到这的第10天,又抓来了一个女人,见到这个女人,着实让祁安大惊一吃。
这个女人竟然是郭晓楠,郭晓楠也是晕着被送到了祁安隔壁的牢笼。
“郭晓楠,郭晓楠”祁安一直在叫着她的名字,企图把她叫醒。
郭晓楠不负厚望,在两个小时后醒过来,她跟之前的男人一样,先是大喊大叫。
直到看到旁边牢笼裏的祁安,她是又惊又喜。
她双手扶着栏桿:“原来你在这,我们找了你很长时间都没有踪迹。”
祁安见到郭晓楠,也是忘记了之前的讨厌:“我下班打车,被迷晕后,醒来就在这了。”
她又想到了什么:“你说的你们是谁,陆宁知有在找我吗?”
郭晓楠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的陆总。”
她看着表情渐渐失落的祁安,心有不忍:“她在找你,疯了似的找你,不也没找到吗?”
“你知道绑你的人是谁吗?”
祁安摇头。
郭晓楠继续喊叫,祁安劝她别喊了,没有用的。
郭晓楠愤愤地说:“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
祁安问她怎么被绑到这来的,郭晓楠漫不经心的说:“不还是为了你吗?”
在祁安失踪的这几天她和陆宁知似大海寻针一样,将出租车公司做为第一线索查找,却一无所获。
昨天有个人递给她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想知道线索,就来标十路的地下停车场。她毫不犹豫地去了,却被人捂晕了,再醒来时就在这裏了。
祁安有些感动:“谢谢你,郭晓楠。”
郭晓楠嗤之以鼻,但只过了一会她便劝慰着祁安:“你也别害怕,姐罩着你。”
祁安撇嘴笑笑。
在祁安到这的第12天,她终于知道是谁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