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宁采醒来,只见老公紧紧搂着她。
宁采打招呼:“老公,早啊!”
慕寒江直接来了一个早安吻。
“老婆,早!”
宁采问:“几点啦?”
“八点,起床吗?”
“起,我们还要回家,你说过,要带我去浅水湾的。”
“好。”
两人起床,一起出门,只见余珍看到两人出门,赶紧过来说:“采采寒江你们起来了,正好吃早饭了。”
两人就去餐桌座椅坐下,只见宁德从二楼下来。
看到宁采和慕寒江也在,楞了一下,他以为,采采因为叶霜的事情生气了,所以不回来了。没想到,一清早就看到宁采和寒江出现在家中。
采采不生气就好,太好了,毕竟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当初为了余珍对她好一点,这么多年都没告诉余珍,采采不是他亲生的。
宁德就大声打招呼:“采采,寒江,你们怎么这么早回家?”
宁采说:“昨晚我们在家住。”
宁德过去坐在他们对面:“哦?我居然不知道。”
余珍在厨房吐槽:“你知道?九点去楼上睡了,睡着跟猪一样,知道个屁!”
余珍端来了一大锅的小米粥放在桌上,笑着对宁采说:“早上我熬了你最爱的小米粥,还有我特制的小菜,你一向最爱吃了,配着吃粥吃。”
宁采看着余珍给她盛粥,接过碗:“谢谢妈。”
“你看你怀孕三个多月了,一点都没胖,要多吃点哦,肚子裏的宝宝需要营养。”
“知道了妈。”
宁德懵了,余珍和采采,关系还是和从前一样好?
也是,采采毕竟是余珍养大的,不会因为一件事,就不来往的。
吃着妈妈做的粥和小菜,都是熟悉的味道。
说实话,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是觉得余珍的手艺是她最爱的。
是妈妈的味道。
宁德一边吃饭一边说:“对嘛,就应该多回来看看嘛,这裏是你的家啊。”
宁采点头:“知道的爸爸。”
这时候,宁非白从房裏出来,他手揉着头,走到了客厅。
余珍赶紧起身,走到他身旁关心道:“小白,你头疼吗?”
宁非白点头:“嗯,头有点点晕。”
余珍声音放缓和了,“你昨晚喝酒了,还是你姐姐姐夫将你带回来了,你还记不记得?”
宁非白看着吃饭的姐姐姐夫,回答道:“当然记得。”
“你这死孩子怎么能去喝酒呢?你才多大?18岁还没到你就敢喝酒,从今以后可不能去喝酒了!”余珍一边抱怨,一边给宁非白倒了牛奶。
宁非白接过牛奶:“知道了妈。”
喝了牛奶,宁非白突然说:“今天我要上学!我上学迟到了!”
余珍拉住他:“我给你请假了,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哦。”
“去陪着姐姐姐夫吃饭去。”
“哦。”宁非白乖乖过去坐在宁德一处,盛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