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见到三个好友,看着她的样子纷纷楞住,宁采问他们:“你们做什么这么没有礼貌?如果你们三哥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莫修远和顾烟华看到宁采一头白发不知道说什么,而谢成耀作为医生,却知道,只有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才会从少女黑发一夜白头。
可以说,宁采现在很绝望,失去三哥已经让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谢成耀过去说:“小嫂子,……就算失去了三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宁采不以为然,指着床上说:“谢成耀,你别诅咒我老公好吗?他不是好好躺在床上吗?”
“小嫂子,三哥已经死了,昨天晚上十点半就死了,他已经死了12个小时了,不可能活过来了,你让我们把他带下去,举办追悼会吧?”
“不可能,他昨晚和我一起睡觉,怎么可能死了?你们几个都出去,怎么诅咒我老公呢?”宁采起身就去推几人。
她哪裏推的动。
“小嫂子,你清醒一点,我三哥已经没了……”烟华悲伤说道。
这时,一个很小的身影也进了房间,他就是花花,他一身白衣,手臂上还有黑纱。
慕寒江死了,没有孩子,所以让侄子为他戴孝。
“小婶婶……”花花泪眼婆娑看着宁采。
宁采不开心了:“花花,你怎么穿成这样?赶紧把衣服脱了,真是奇怪,家裏没有人去世啊。”
说着,就把花花的白衣和孝都撕在了地上。
花花看着婶婶和以前截然不同,他轻轻抱了抱她,“婶婶,你的头发……怎么全是白的?比太爷爷和太奶奶都白。”
宁采没有註意,反问:“是吗?”
谢成耀把花花一把抱走,他怕花花不懂事乱说话,将花花递给烟华说:“送去给他妈妈去。”
烟华照做抱着花花下楼。
谢成耀见宁采现在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了,说不定,宁采还会和三哥一起去了。
谢成耀又过去劝宁采:“小嫂子,你别这样,三哥走也不安心的,我相信,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
宁采哼了一声,去床上搂着慕寒江,“请你们出去,我和我老公昨晚还没有睡好,还要睡一觉。”
“宁采!三哥已经没有呼吸了,你就让他入土为安好不好?如果时间久了,他的遗体会……”谢成耀也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可能会死?慕寒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死?”
宁采替他盖好了被子。
“怎么办修远?”谢成耀问莫修远。
“我也不知道,三哥的死,对宁采来说,打击太大了,她不相信三哥已经很去世的事实。”莫修远也抽泣道。
这时,慕国庆听烟华说了宁采现在的情况,他也进了房间,劝劝她吧,寒江去世了,还是要下葬的。
进了房间,看到自己小儿媳妇果然一头白头,寒江的死,对小儿媳妇造成了多大的打击,才让小儿媳妇一夜白头……
谢成耀赶紧扶着岳父去床边。
慕国庆看着儿媳妇眼神一直盯着寒江,心裏抽痛。
就算如此,寒江的遗体也不能放在这裏了。
“采采……”
宁采转过头,看见了公公。
“爸爸,您来有什么吗?”
“采采,我知道寒江死了你最难过……但是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
宁采有些生气,怎么大家都说老公死了?老公不是好好的吗?
“爸爸,就算是你这样说寒江也不行,我家寒江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