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醒过来,慕寒江还紧紧搂着她,她有点觉得喘不过气,他就抱这样紧?
只见男人看她醒来,直接给她一个吻。
“宝,下午好。”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她想伸懒腰,可是施展不开,她说:“明明睡觉是放松,我怎么觉得更累了呢?”
“可能是……刚刚和我太累。”
宁采翻个白眼看他,“你每次睡觉都抱我这样紧,好难受哦。”
“很紧吗?”慕寒江不自知。
“很紧,紧的我,腰酸背痛。”
“你也紧……”
宁采睁大双眼,刚刚慕寒江说了什么?
反应过来,慕寒江已经松开她了。
宁采赶紧锤了几下他的胸口,恼羞成怒道:“慕,寒,江!”
慕寒江一脸笑意:“老公在。”
“你现在是得寸进尺啊!”
“都是老婆给的勇气。”
“你好讨厌,你走!”宁采指着门。
慕寒江起身,穿好衣服,点头:“嗯,我走!老婆你也快点出来陪我,我想看到你工作。”
慕寒江穿好衣服后,整个人整整齐齐,只有宁采觉得,他就是衣冠禽兽!
出门之前,还不忘在老婆唇上亲一下。
宁采又气又笑。
看他如此可爱的模样,她也不忍心责怪他了。
宁采见慕寒江出门了,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脖子酸,手酸,腰酸,腿软!
哎!
大姨妈才刚走,他就……
难以想象,回家以后……
不去想了,宁采拿出手机,翻着玩。
又想起夏泠,她发了微信过去。
“阿泠,做什么呢?”
夏泠在莫修远办公室内的卧室,看到信息她回:“在修远办公室。”
宁采:“这么巧,我也在慕寒江办公室,啦啦啦,我放暑假啦——”
夏泠:“真好,想和你一起玩。”
宁采:“行呀,哦,对了,明天后天陵园废墟上面的寺庙有一个庙会,我们一起去呀。”
夏泠:“是哦,一年一度的庙会,上次我去庙裏住了两天,我也想去感谢师父。”
宁采:“行,那我们约定,明天早上七点,出发去寺庙。”
夏泠:“ok。”
宁采放下手机,她想去寺庙,为她那几个月前,没出生的孩子,上柱香。
想起那个孩子,她就很难过。
为什么当时不保护好她呢?
她才两个月啊。
夏泠放好手机,刚午睡起来,心裏有事,没睡多久就醒了。
刚刚在街上,那个叫可可的,修远和他共度春宵过?
他也不跟她解释,就说别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本来以为,觉得修远对她还不错,结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