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自己的欲望,顺着叶逐明操干的频率撸动,没几下就射了。
叶逐明差点被骤然收紧的后穴弄得缴械,大手在陆昼腰上掐出大片于痕,咬牙将自己拔了出来。
“射了?”他伸手往下一摸,在铃口处摸到一片湿润。
陆昼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叶逐明顺手帮他撸了几下,将余精逼出,然后把人翻面拉到自己怀裏,阴茎对准穴口,扶着陆昼坐下。
陆昼咬着下唇,做了这么久进去并不艰难,他很顺利一坐到底,双手环着叶逐明脖颈,呼吸急促。
这张脸完全陷在了情潮裏,叶逐明着迷地盯着他,亲吻他的鼻尖,含着他的唇瓣辗转舔弄,撬开齿关后又将对方一截湿软舌尖叼吮进自己嘴裏,轻咬不停。
他知道陆昼最爱这种温吞亲密的接触,果不其然听到对方很快开始细细喘息,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牢牢贴了上来,发出小兽撒娇般的嘤咛咕噜声。
“动一动,好不好?”二人额头相贴,叶逐明用鼻子拱陆昼鼻尖,小声道。
本就低哑的声线被情欲浸泡过,传到陆昼耳朵裏立刻拨乱心弦,他双腿环在叶逐明后腰,姿势并不好使力,尽管非常努力地吞吐叶逐明的欲望,但动作幅度依旧不大。
叶逐明受不了这磨屌般的动作,双手扣住陆昼臀瓣,托着他抬腰挺送,自下而上狂野地操干那一汪水穴。
陆昼已经射过两次了,此时快感全部来自后方,激烈且绵长,他抱着叶逐明脑袋喘个不停,却将自己胸膛送到叶逐明面前,后者立刻衔住一枚乳首,又吸又咬。
过量的愉悦将陆昼淹没,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泪眼朦胧抱着叶逐明的头,几乎本能地咬上对方额头那一截新角。
体内兴风作浪那根阴茎突然抽搐了一下,随着叶逐明压抑的喘息,抵在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操——”叶逐明洩愤般咬了一口陆昼锁骨,又去咬他下巴,“咬我做什么。”
被内射时精液打在灼热肠壁上,陆昼忍不住圈紧叶逐明的腰,他在性事余韵中慢慢找回神智,摸了把叶逐明光裸脊背:“呼——要知道碰你角你就射,早咬了。”
叶逐明不满地耸动腰,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立刻逼出陆昼一声喘息。
“我没操够。”他委屈开口。
陆昼瞥了一眼墻上的钟:“你差不多得了,快一小时了怎么不够——话说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去看医生,哪儿有男人一次这么久的?”
叶逐明恶声恶气:“你男人!”
“……算了。”陆昼不想跟他争,手撑在他肩上,直起身想将叶逐明从自己身体裏退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刚滑出一截,叶逐明又箍着陆昼的腰逼迫他继续坐了回去。
面对陆昼你想作什么妖的眼神,叶逐明淡定表示:“等我缓缓,再来一次。”
陆昼沈默片刻:“我去给你剥个香蕉,你去操瓜皮。”
叶逐明:“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自己。”
陆昼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在s省瓜皮是骂人的意思。
“混蛋。”陆昼瞪他,“放开我。”
他挣扎的动作挺大,体内软趴趴的老二还是从穴道裏滑了出来,没了堵塞先前肏进去的润滑和精液立刻汩汩流出,陆昼被那触感弄得头皮发麻,气不过,一巴掌扇叶逐明头上。
他根本没用任何力气,叶逐明却叫得很夸张,掀翻陆昼后摁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可真是拔屌无情。”
陆昼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逼话的眼神瞪过去。
叶逐明用半勃的性器去蹭他泥泞的穴口:“我一拔屌你就变得很无情。怎么,陆总,我是按摩棒啊?”
陆昼:“……”
湿硬的触感很明显,第二场势在必行,陆昼皱眉,伸手推他:“先别进来,让我缓一缓。”
叶逐明手撑在他头侧,居高临下看他:“缓多久?”
几缕耳发垂落,衬得身上人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陆昼盯了他一会儿,伸手勾住叶逐明脖颈,将他拉下深吻,唇齿纠缠的间隙道:“缓到明天晚上,怎么样?”
叶逐明:“你真可爱。”随即拎起陆昼两截伶仃脚踝,勃发阴茎噗哧刺入滑腻湿软的穴道,一肏到底。
“嗯吶——”陆昼喘得厉害,双腿主动绞上叶逐明腰间,手攀上对方肩背,感受着结实肌肉在掌下变化律动。
“插进来你就乖得很。”叶逐明洩愤地在那团饱满臀肉上扇了一掌,揉面团似地又搓又拧,直惹得陆昼喘息连连,眼尾又开始泛红。
他嗯嗯啊啊地回嘴:“废、嗯——废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这具身体已经被肏到服帖,食髓知味,在叶逐明不急不缓的操弄中难耐地扭动。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皮肤犹如上好绸缎,滑腻得很,又似白嫩的水豆腐,掐一把就能揉碎。
叶逐明有些痴迷地看着,对方泛红的胸膛上缀的两粒乳首红得过分,他方才吸得用力,已经由一开始的黄豆大小肿胀成未剥衣的花生粒,艷丽非常,叶逐明宛如被引诱的夏娃,埋头含住他的苹果。
陆昼抱着他的脑袋,温吞的节奏让他整个人像泡在水裏一般舒适,垂眸看到那一截细白龙角,忍不住凑上前含弄。
叶逐明立刻嘶了一声,他能感觉到陆昼的齿缘在上面研磨剐蹭,柔软火热的舌头包裹他脆弱的龙角,他的眼眶裏立刻爬满血丝,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欲望自尾椎炸开。叶逐明顿觉不妙,想拉开陆昼,后者却像吸上了瘾,卡着他的脖子不放,另一只手甚至摸上了另一侧龙角。
糟糕。
怀抱中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变得冰凉滑腻,陆昼还没反应过来,后穴裏的那根火热的阴茎发生了更为骇人的变化,陆昼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被撕裂的巨痛几乎将他摧毁,他崩溃道:“出去!你出去!”
泪眼朦胧裏,陆昼看到先前身上那具矫健肉体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海碗粗细的龙,灿金鳞甲在灯下熠熠生辉,龙身蜿蜒曲折地堆在他的身上,几乎将陆昼压得喘不过气。
龙尾深深埋入他臀间,在陆昼崩溃的哭喊中一点点外拔,两根汁水淋漓的阴茎自穴道退出,分开后轻微啵了一声。
陆昼知道叶逐明是龙,但从没想过自己会被龙形的叶逐明压在身下操干,刚才陡然变身,那两条孽根让他产生肚腹自内被破开的恐怖错觉,余怒未消的他双手扼住龙首:“你他妈疯了?!”
龙头被他扇得左摇右摆,威武相貌透出种憨态:“我不是故意的——你舔我角我控制不住。”
陆昼头皮发麻,穴道裏那可怕的触感还残留着,他又羞又气,连踢带踹地想把身上堆着的龙身弄下去:“滚!”
龙周身都是滑腻鳞甲,和近亲蛇一样地难以控制,身躯轻轻扭动,陆昼腰上就缠了一截龙身。
“我警告你,你别发疯。”陆昼的手被龙爪牢牢抓握着,龙在他身上肆意攀附爬行时,鳞甲贴着他的皮肉收缩蠕动,冰凉诡异的触感让陆昼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龙尾再度挤入臀缝,两根怒涨的阴茎贴在泥泞红肿的穴口不住磨蹭,陆昼察觉到对方意图,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哀求道:“逐明、逐明,你别这样,你先变回来好不好?你变回来我给你弄,你这样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他在那双金色竖瞳裏看到片刻的犹豫,接着龙伸出湿软肥厚的舌头,缓慢舔舐他的脸庞。
“我现在变不回去,陆昼,我难受。”龙息吐在脸上,叶逐明闷闷的声音响起,“乖,我只放一根进去。你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