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道。”
凤栖梧危险的瞇起眼睛，黑色的魔气，在他周身萦绕。
月卿凰抿了抿唇，语气平静：“我原本也以为是天道，只是有一个神秘人告诉我，我现在所知道的一切并不一定是真的。”
凤栖梧挑眉。
“我觉得当年的事，如今的事，的确与天道有关，但不一定就是天道。”月卿凰语气透着不确定。
凤栖梧却是沈默。
“诸天神界，只有天道才能遮住我的记忆。”凤栖梧有心相信月卿凰，但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月卿凰点点头：“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情应该与天道有关。”
说着，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的记忆并非恢覆，而是看到了。因此我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清楚，我此番前往域外境，是因为我爹娘在域外境，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月卿凰想到自己见面的帝九凰。
她身上没有多少力量，甚至于记忆，也知道的不多。
她怀疑帝九凰的记忆与力量，应该被她封印在某一处，就等待转世的她过去继承，然后知道真相，从中寻求破解之道。
关于她，以及爹娘。
东神大陆时，爷爷总是不提起，可一旦提起，爷爷总是目露深邃，似乎知道点什么？
月卿凰查过月家的历史。
月家每一代都会有一些人年少惊鸿，却随后消失，直到自己爹娘这一辈，消失了更多的人，才导致月家衰落。
还有那个夺运阵法。
爷爷知晓以后，就交给她来处理，自己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月家的运道，就仿佛一直都知道些什么，却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