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道:“这修仙修仙,
步入修行之道,最终目的就是得道成仙,可自从数千年前人族与魔族战后,
此界灵气变得稀薄,
想要成仙,希望十分渺茫。我也曾十分失望,
说过修仙不过一场空的话,
后来我才看开了。”
沐闲闲两人对视一眼,连他也这么说,看来如今修真界是真的很艰难了。
见他们如此,
逍遥子一笑,“你们才多大年纪,
尚未突破元婴,
倒不用为此发愁,
真的愁的是那些元婴、渡劫修士,
没了成仙的念想,
他们又该将希望寄托于何处呢?这些年,
我眼见修士变得越来越世俗,所以才说了这句话,
一心想求仙的不会被我这句话影响,那些难以成仙的,
我希望他们想开点,别被欲念扭曲了心智。”
“原来如此。”沐闲闲道,“前辈,所谓盛极而衰,
否极泰来,
都是自然之理,
灵气之事说不定以后会有转机呢。”
逍遥子笑了,“小姑娘倒是活的通透。”
沐闲闲又问他:“您知道为何今日闻宗主会出现吗?他怎么会管这种小事呢?”
“自从我卸下宗主之位,苍蓝宗就和我没有关系了。”逍遥子摇了摇头,“当年我决心离开苍蓝宗,我并没有什么传人,便由众峰主和长老推举下一任宗主,闻仙是众多候选人中最突出的一个,闻家又是修仙世家,底蕴丰厚,得到众人一致推举。我对此人没什么了解,倒是听过闻家的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
“闻仙的小女儿闻雪儿生下来便是凡人,没有灵根,若是放在其他人家并没什么稀奇的,但对闻家来说却是件奇事,听说她从小体质孱弱,约莫十岁便去世了。”
沐闲闲想到她曾听过闻风远的琴声,那似乎是在思念着什么人,是这位早逝的妹妹吗?
小九奇道:“那可是闻家,有多少灵丹妙药,也救不了一个小姑娘吗?”
逍遥子摇了摇头,“命有定数,灵药也难有用。”
他似乎是因为精于算卦,特别相信天命的说法,接着众人又聊了一些闲话,便聊到婚期的事情上。
大家商议一阵,决定将日期定在来年春天,等沐闲闲的灵器铺子走上正轨,便着手准备婚事。
定下了日子,逍遥子便离开了,“今冬过后,我会回来主婚的。”
他走了,凌云意似乎有些走神,沐闲闲问,“阿意,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师父不知会不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沐闲闲已经知道,除了爹娘,谢飞霜就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长辈,她道,“他既然出现在我爹娘的墓附近,应该也会关心你的近况吧,说不定到时候他突然就出现了。”
接下来几日,大家忙忙碌碌,从回声小院搬走,在小糖隔壁安置下来,桂儿十分欢迎他们到来,沐闲闲又忙着准备开业的事,日子过得飞快。
小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沐家庄分铺就要开业了。
沐闲闲将最后一件灵器摆上架子,长吁口气,终于准备好一切,沐家庄的新事业在苍蓝城就要开始了。
从铺子后门穿过一条长廊,便到了院中,院中落了许多桂花,浓郁的桂花香气飘满了院子。
凌云意正在树下冥想修炼,周身被浅浅的剑意和淡绿色树灵能量围绕,沐闲闲一走近,他就睁开了眼睛,“都准备好了?”
“嗯。”她点点头,“明天咱们的铺子一定会一鸣惊人,成为苍蓝城话题度最高的灵器铺子。”
“咱们的?”
“你忘了吗?之前我可是说过的,沐家庄的铺子盈利分你一半,当然是‘咱们的铺子’了。以后账本也会给你过目,你对咱们铺子有什么发展意见呢,也可以尽管提。”
凌云意刚想说不必如此,沐闲闲已经看出他想说什么,“别说不用,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心裏也得有个数,以后咱们成了婚,铺子就变成婚后共同财产啦……”
她念念叨叨,凌云意耳朵裏只听见了“咱们成了婚”几个字,不由自主弯起唇角,心情愉悦。
“对了,关于你的剑。”她道,“这些日子我也没忘了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