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锦赛结束的很快,
全队继续回了h市集训中心。在冬奥会开始的前夕,还有一个农历年可以过,在这两天,
队裏特意给队员放了一天的假,让大家可以回家过年。
而不能家在外地的选手,
搭伴一起在集训中心过。
明悦这么久了,
几乎没回家过,
钟意也简单的过问了几次,不过见她闭口不谈的样子最后也放弃了,
刘颂倒是回家去了。
这还算是三个人第一次正式搭伙过年,虽然去年也在一块,
不过a国没有新年氛围,
包饺子也麻烦,
所以只是随便吃了顿便饭。
今年在国内,
肯定是要好好过的,提前好几天,
明悦就来接两个人结束训练,然后去商场买年货。
钟意的本性在这段时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一到能花钱的地方,她连价格都不看。这一年大的比赛参加的多了,
钱自然也就多了,
更是比以前过分。
两个人在后面跟着,
拉都拉不住她,沈砚可能一个看不住,这人就开始花钱。所以只要明悦来接人逛街,
总是会出现这个场景。
钟意:“那个零食看着好好吃。”
明悦:“你吃不了。”
沈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钟意:“我偏要得到。”
零食其实还好,
耐不住这人越看越大——
钟意:“那个沙发好好看啊,
坐起来肯定很舒服,买了吧。”
明悦:“花钱有瘾是吧。”
沈砚:“冬奥结束我们就回a国了,买了也坐不到的。”
钟意:“摆着好看,我就要买。”
明悦、沈砚:“……”
最后家裏多了一堆没用的东西,年一过完,就得放在国内吃灰。明悦对此无比无奈,看看自己的工资又决定随她去。不得不提一嘴,明悦的工资已经由钟意爸爸发放,变成了钟意直线发放。
她跟着钟意吃住都在一起,几乎不用花钱,一年下来攒了许多。
钟意对此的表示是,不想再和家裏有什么牵扯了。
转眼间就到了过年这一天,一大早钟意就被叫起来,穿上新衣服,按照习俗这一天的早上是要去上坟的,沈砚已经出门去了墓地。
剩下两个人就在家裏收拾。
钟意心满意足的坐在她的新沙发上,抬眼看着忙忙碌碌的明悦,时不时的叫钟意帮帮忙——
累的满头大汗。
心裏在想,这个年不过也罢。
想是这么想,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帮忙把家裏的每个角落都擦的干干凈凈。沈砚的钥匙也留在他们这,明悦提议说干脆也去隔壁收拾一下。
这回钟意也不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说走就走。
沈砚家裏和他一样简单,因为是租来的房子,柜子基本上都是空的,钟意不进他房间,就把客厅餐厅收拾一下。
明悦拿着拖把,指挥钟意用抹布去擦柜子。钟意听话的答应了。
其实沈砚还挺爱干凈,家裏几乎是一尘不染,两个人收拾的极为无聊。
“为什么能这么干凈。”钟意不可置信,抹布在桌子上走了一圈还是白白凈凈。
“他一天几个小时在家裏啊。”明悦一边拖地一边说:“不都在咱们那。”
钟意一想,确实是,自从回国自己就像离不开沈砚一样,只要是闲暇的时候,沈砚都得在她那呆着,也不说话,沙发上一人坐一端看电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