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说完,
几乎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管那两人有什么心情,总之她知道,在这样下去估计又要大吵一架。
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
总有一天她会和他们一点一点都算个清楚。
回了房间,明悦在裏面等着,
见她回来急得不行:“没事吧?”
钟意摇摇头示意没事,
看明悦还是不安心又补了一句:“放心吧。”
这句说话,
她就径自进了房间,明悦也没再问。钟意现在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实在不行,就和他们彻底撕破脸,
打一架也好,
怎样也好。
总之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僵持,
最后受影响的只有她自己。
也许是上天有灵,
之后的几天钟意都没被打扰过,虽然训练变得正常了起来,
但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
她一刻也不敢放松,弄得自己每天都疲惫不堪。而且步入正轨之后,
明悦已经开始在房间给她弄吃的了,沈砚训练极其认真,
都是每天刘颂来他们房间拿吃的。
换而言之,
钟意已经好多天没见沈砚在身边。
这天钟意刚训练完,
回房间准备看明悦给她录得视频找问题,外面的敲门声就风风火火的响了起来。
明悦去开门,门外却是急匆匆的刘颂。
明悦:“怎么了?这么着急。”
“钟意呢?”刘颂从门口向裏面望。
“我在这!”钟意不明所以,
还在沙发上看视频,
纳闷的回头看。
“你方便跟我走吗?沈砚有点不对劲。”
听到这话,
钟意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了。沈砚不对劲,她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点存在。她问刘颂:“先说怎么回事。”
一边问,一边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他这几天训练量大,难免有点失误的时候。就昨天摔的重了一点,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没出房间。不知道怎么了,马上到训练时间了,我也叫不出来他。说不定你能行。”
钟意心裏一凉。
沈砚在她的心裏,绝对不是摔了一下就不出门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更刺激他的东西。不然不至于。
前世的时候,就连摔成那样也要上场,他根本就不是个会放弃训练的人。
钟意穿好衣服,跟着刘颂走,明悦也要来,被钟意给劝回去了。他们的房间隔着不远,两步就到,钟意一进去就发现,沈砚的屋子关着门,一点声音都没有。
“其实我有钥匙。”刘颂说:“但是我不敢进去,怕他心情不好,只能找你来了。”
钟意沈默着从他手上接过钥匙,走到房间门口,先是敲了两下门,裏面还是没有回音。钥匙递在锁上的时候,她的手都有点抖。
这件事是前世她完全不知道的,这种无法掌控的未知,还是关乎于沈砚,她没法不心慌。她怕这个门一打开,看见些什么,失魂落魄的沈砚,或者是痛苦的沈砚。
门锁啪嗒一声打开,钟意对刘颂做手势,意思是他先在客厅等等。
门把手按下去,钟意走了进去。进去的一瞬间什么都没看清,窗帘拉的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她小心翼翼的走,把门关上。
等到眼睛彻底适应了黑暗,看着眼前的一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预想到的情况,一点不好的事都没有发生。沈砚只是平静的坐在桌子前,发着呆。
钟意知道肯定是之前有什么事,还没等她出声,沈砚转过头:“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钟意走到他旁边,蹲下:“怎么了?”
沈砚笑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