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换来了很大声的吼。
钟意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比较激烈的语言对待这两个人,
严成在前面都听到了,黑着脸看这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爸爸咳嗽了两声。
钟意看着走过来的严成,
抓紧说:“别来添麻烦,不要再骚扰我。”
“我们是你爸妈!”
“是吗?”钟意冷笑:“这次来你能保证钟瑶不影响我心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你觉得你是为了我好。”
“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只觉得你们两个的出现,
让我想到了非常不好的往事。你们什么时候跟我沟通过?在冬奥会来做以前自己的梦,
就别美名其曰为了我好来看我了。”
钟意说完,
示意明悦提行李转移,沈砚也跟在她后面。
“我看看你能有什么好成绩。”钟瑶似乎是气的狠了:“拿不到好成绩你就可以去死了。”
钟意已经习惯了这种近乎于诅咒的话语了,
沈砚还是第一次听,他瞬间转过头,
眼神非常凌厉。
钟意却不想要他参与到这种事情裏来。她抓着沈砚的手腕,
几乎是强迫性的带着沈砚往前走。迎面遇到严成:“你们怎么回事?”
钟意:“没事教练,
那是我爸妈。”
严成非常不讚同的皱眉,
想说什么,又想到钟意家裏的情况把话咽了回去:“都註意点。”
钟意点点头。
刚好入住的表格填写好了,
钟意拿上房卡,几个人一起进了电梯。她的面色从刚才就没好过,
沈砚:“要是再来找你,你来找我。”
她实在是不知道沈砚能在这件事裏做些什么,
只是摇摇头示意没事,
明悦也没吱声,
默默按下电梯按钮。
c国的队员几乎都住在一层楼,钟意他们是最先上去的一批。走廊裏还很寂静,刘颂和沈砚先把钟意他们送回房间,
之后才去自己的房间。
钟意一进房间门就松了口气。
这个房间还算大,
设备也非常齐全,
一个套间的样式,刚刚好明悦一间她一间。设施都不缺,简单的绕一圈甚至连小厨房都有,只是工具或多或少会少一点。
钟意作为运动员是不好随意出入奥运村的,明悦却可以出去。接下来的二十天都可以自己开小竈。
沙发也很大,钟意走过去,行李就随便踢在一边,长舒一口气。
明悦:“实在不行,找你们教练解决这件事吧。”
其实明悦的这个提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了,以钟意对钟瑶的了解,接下来的时间她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找她,强制性的要求她立点军令状。
找教练自然是没有后顾之忧,只是她爸爸惯会做人,这边哄得教练放心,反过来还是该怎样怎样。
钟意对着明悦摇摇头。
明悦把行李工整的推到一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图什么?”
“我也不知道。”钟意靠在沙发靠背:“我要是知道,就不至于现在在这糟心。”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只不过她这对父母实在是太过于奇葩,她总是想不出一个像正常人的解释。两年都过去了,偏偏又在这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