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为了守夜,
钟意两点才睡着,导致第二天一早到达集训中心的时候她还哈欠连天的,反观旁边的沈砚,
睡得也晚却精神十足。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严成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冰场,所有人集合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冰训练,
而是整整齐齐的站了排。
严成教练双手背在身后:“大家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还可以!”
钟意还瞟了一眼站在另一头的沈砚。
“年已经过完了,
接下来就可以收收心了。我们在集训中心最多只剩下一周,
下一周我们就要前往冬奥会了!这一周的时间裏,我希望所有人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能不能做到!”
“能!!”
经过一番士气鼓舞,
每一个运动员看起来都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冰场上面认真训练。钟意也不例外,
她一直在重覆同一个跳跃,
企图到达更高的成功率。
本来在场外站着的严成,
对着钟意招招手,
钟意就势滑过去。
“你全锦赛虽然分高,但是有的动作还没有到完美的程度,
这一周你可以抓着表现力和成功率。”严成认真:“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一周的训练会带来什么,
但是你的话我觉得成功率可以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钟意深吸一口气,其实严成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教练语录她听了不少,
这一世因为是外训,
自从回来严成就一直放任着她和沈砚按照自己的训练方法。
这时候应该是观察许久,
实在是不能忍受她的成功率了,所以搞了一下压力教学。
“好。”
其实今天的成功率也不能算数,主要是自从全锦赛结束,
钟意就有点不好的预感,
之前参加奥运会的时候,
身边总有人在闹,这时候倒是身边一片祥和,不太习惯。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个闹起来的速度会这么快。
先是大年初四的时候,她在冰场上接到了个电话,是她爸爸打来的。她冰刀套还没穿好,电话就已经挂断打来了第二遍。
“餵。”在挡板外接起来。
“小意啊,我是爸爸。”
实在是搞不懂他要干嘛,钟意沈静的回答:“嗯,我知道。”
“爸爸听说你已经确认参加奥运会啦,训练的怎么样?有困难吗?”
钟意眉头紧皱:“没有。”
“啊,就是爸爸太忙了,没什么时间关心你。那奥运村什么时候去啊,用不用爸爸找人给你去送点东西?”
“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就是你妈妈看见你要参加奥运了,特别特别开心,想去看看你。爸爸就问问你方不方便。”
“为什么她不自己问?”钟意已经大致清楚这个电话的用意了:“你们重归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