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赛了。”沈砚从沙发上站起来,
似乎是想要送钟意。
钟意赶紧伸手示意他继续坐着:“那就好,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肯定要继续参赛。”
“奥运会更重要。”
钟意讚同的点点头,
还重新嘱咐了沈砚记得用药,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转身回了家。
大奖赛第二站几天后就会开始,
钟意抓紧时间训练,
祈祷能够实现自我突破。《敕勒歌》这两套节目已经非常娴熟,
目前的目标就是能够超越自我。
她为了跳跃的流畅,这两天也恢覆了跑步训练,
还进行了最煎熬的减重。以前也在控制,不过至少是可以不饿,
现在就完全是对自己发狠,
每天夜裏饿的抓心。
似乎是沈砚不在身边的缘故,
钟意对这些没有多大怨言。
刘颂也解决好了国内的事项,
来到了a国,明悦亲自去接把他送到了沈砚家裏。能有个人照顾沈砚,
钟意也放心。
大奖赛的场馆在隔壁城市,比赛前一天明悦就带着钟意出发。沈砚心情不错,
被刘颂带着下楼送了送他们。
沈砚靠在公寓大堂的墻上:“比赛顺利。”
钟意看着这架势哭笑不得:“你好好养伤,我三天就回来。”
明悦跟着钟意这么久,
也很了解沈砚,
把刘颂拉到一边说註意事项。见钟意转头要走才拿着车钥匙走过来。
“得四个小时”明悦发动车,
这辆车是简单的商务,行李箱在最后一摆满了,钟意坐在中间。
“我先休息一会。”钟意说。
车慢慢上路,
其实来a国这么久了,
钟意基本没出过俱乐部所在的城市,
一路上都是西方的那种风光,说是休息,也就是一直看着沿途的风景。
耳机裏倒是没放比赛曲,反而选择放了些舒缓的轻音乐,钟意没跟任何人说,自己最近好像出了些小问题。
状态依然巅峰,但是心态上哪裏变了。变得焦灼、压力巨大,甚至昨天洗头的时候,还抓下来了一把头发。
这种心态钟意也知道从何而来,自己之前的比赛经验都来源于前世,直到今年夏天,钟意这具身体攻克了前世最难的跳跃。
她不知道自己的尽头在哪了?换句话说,她有点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要做什么。前世这个强度,最后仅仅只是铜牌,她又开始怕,怕自己只是停在铜牌。
其他的跳跃,钟意完全没了天赋。
当初的后外点冰三周、勾手跳全部是一次就有感觉,因为借助了前世的光,她想尝试的四周,想学的新跳跃,在这个状况下,变成了一团散乱的线头。
捉摸不住。
她摔了三个月也没成功过一次。
明悦觉得她是太顺利了,一时这样有点不适应。她没法跟别人说什么前世今生,只能是偷偷加强训练和目标,看准眼下的奥运会。
到了场馆钟意也没睡着过,拎着行李箱下车,根据安排进了休息室。明悦最近被她安排了新任务,每一场训练都要进行拍摄。
这样方便钟意总结自己的问题。
也不浪费时间,换好装备,此时冰场没有什么人,她滑上去先进行了常规的热身,比赛明天开始,今天的时间还很充足。
明悦在看臺上举着手机拍。
状态还不错,钟意下了冰之后接过手机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是一套好节目,但是超过不了这套节目首次亮相。
钟意怀疑是长时间的空闲期把自己变得倦怠了。
刻不容缓,回到冰上训练,又总是被想法叨扰,心不在焉。
……
第二天的比赛,钟意在热身室热身,身上的运动服没脱,围着四周的墻角踢腿,其他的选手来跟她打招呼,她也礼貌笑笑。
到钟意上场了,短节目她向来不担心,手套带好,在冰场入口深吸一口气,滑了进去。缓缓流淌的乐章,配合钟意的表演,明悦在场边长处一口气,状态完美。
短节目结束,钟意谢礼,还看到了观众席飞出来的企鹅玩偶。她的粉丝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沈砚粉丝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也给钟意送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