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腰间别个大红酒壶,手持碧玉杖,年近而立,长方脸盘,便是洪七了。王建仁这小子向来精明,寻思着是洪七公,那便未曾阻拦,任他坐过来。洪七笑言道:“小娃娃们给叫花子和我那朋友蹭个火可好?”
“自己找个位子坐着便是。”黄素翻着兔子回答道。
边上的张楚裹着皮裘,语调轻快:“你这叫花子,明明自己也没多大年纪,还叫我们小娃娃。是妄图占我们便宜吗?”
“叫花子总爱倚老卖老。”说话人一身青衫,头上一块青布方巾,腰间插着一柄玉箫。最多弱冠之龄,面容俊美,风姿隽爽,长身玉立,器宇轩昂。自然是射雕第一美男黄药师了。
黄药师坐在洪七身边,挨着黄素。黄素见到了黄药师,便有些惊讶的说道:“原来是你啊!”黄药师见到了黄素,也挑了挑眉说道:“曾与兄臺在扬州有过一面之缘。”
黄素嘿然道:“你记性倒也好,几年过去了还记着。”
洪七在一旁奇道:“扬州见过,药兄你不会是去逛青楼了吧。”
黄药师十分坦然:“那天下第一青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时我初出茅庐,便也想见识一下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地方。”
张楚闻言便笑道:“那你说说,那裏感觉如何?”
“自然是烟花之地,不值一提了喽~”黄素见张楚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就忍不住要跟她抬杠。“死基佬你住嘴!我问人家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黄药师和洪七有些瞠目结舌,刚刚还巧笑嫣然的少女,此刻却如此凶神恶煞。张楚变脸绝技自四川一脉相承,转脸又催促道:“快说快说。”
黄药师沈吟半天,只是说尚可而已。张楚有些失望,洪七却接话说道:“那儿的饭食种类多样,又制作精巧,比那临安的大内皇宫还好。”
张楚笑道:“我道最近厨房怎么老是少了吃食,原来是进了只狐大仙。”
黄素在一边搭腔:“没错!真是家门不幸,我家妹妹就是青楼老鸨。”说完还拍了拍张楚头顶。张楚烦躁地拍开黄素的手说道:“油腻腻的,有多远拿开多远。有你这么不讲卫生的哥哥才是家门不幸!”
几人笑着说了会儿话。洪七本是性情中人,张楚又是大大咧咧的女汉子,黄素性子开朗不羁也是有话直说的人,三人在一起自然讲的来。而黄药师虽然傲气十足,却也愿意跟他们插上几句嘴。几人谈天说地的倒是忘了吃饭。只是苦了王建仁,有外人在这裏,他又不好举牌子,只怕被人当了妖怪抓取吃了。
聊天聊到high的后果就是兔子糊了。于是,众人炒了没用的厨师黄素,而黄药师表示愿意小露一手。把糊了的兔子都能烤到好吃的差点让人连自己的手指都吞下去,这也算是黄药师n项绝技之一。看着黄药师那一副得意的样子,黄素偏要逗逗他,便说道:“我吃着味道也一般。”
黄药师斜了他一眼说道:“也不知是那位兄臺,一点不剩的都吞下肚了。”
黄素摆摆手凑过去说道:“我这位兄臺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黄药师也转过脸来,瞇着眼说道:“觉得不好吃就都再吐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