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帮暴力爱好者都尽了兴,才开始讨论小辈们的问题。三道试题的比试便在这月下进行,黄药师有外人小辈在,这偏心耍赖的功夫倒是使得不着痕迹。当听到第三道题依旧文考时,洪七心有愤愤,张楚却凑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洪七这才安下心来。黄素听得明了,她说的是他这神棍早以卜上了一卦,保准郭靖抱得美人归。
等得黄素见黄药师从怀裏掏出那本冯蘅的手书时,心裏却不痛快起来。他心想着那《九阴真经》全本他都已经得到了,却还依旧留着那个残本。虽说留作纪念无可厚非,可黄素心中终究还是堵得慌。
比来比去总算有个头,欧阳克要学奇门五行,黄药师便带着众人去了书房。书房正中便是黄素送的画,欧阳锋讚道:“药兄这画倒是好手笔,题的这诗也写意。”黄药师微笑道:“好友相赠之物,我心中着实喜欢,便挂在日日能见到的地方。”这是黄药师第一次在黄素面前说出对这幅画的评价,他说话时一直看着黄素,一双星眸亮的晃人。黄素却撇过头去,打量着外面的月色。张楚站在洪七身边,看着这两人的情形,低低的笑了两声。
留了他们几人在房中说话,张楚拉了黄素出去。她靠在墻上,打量着黄素,笑道:“你不会真喜欢他吧。”黄素朝天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张楚沈下脸来说道:“你少骗人,我会不知道。”黄素哑然,半晌只是说道:“他心中只有他妻子一人,我是不会喜欢他的。”
话正说到此处,黄药师便出门而来,他是听了最后一句的,正想说什么,其余众人鱼贯而出。洪七走在第二个,听到了后半句,便很八卦的凑上来问东问西。张楚推了他一把,嗔道:“你不如叫洪八算了,正好是个八公。”又故意稍稍放大了点声音说道:“我瞧那宗室的几位宗姬都不错,那日去赴宴,不还跟文安宗姬挺聊得来的吗?”
随张楚跟洪七两人在边上blabla,黄素朝前看,黄药师却一直未有回头。
到底真的喜不喜欢一个人这种事,口头说说都是做不得数的。只是心中再怎么喜欢,有的时候,也不能说出口,须得克制自己的情感。黄素告诉自己,不要越界。
到了清音洞,却发现人去洞空。黄药师踩了周伯通的一坨热翔,又跟欧阳锋有难同当,都被淋了个透心凉。洪七大叫:“好香,好香!”再是哈哈大笑,张楚看得是乐不可支,手搭在洪七肩上,笑得快抽过去。黄素看着黄药师板着一张臭脸,看他气恼之极,不顾形象的大骂,尽管自己心裏有些难受,可还是被逗乐了。周伯通这家伙,娱乐大众的精神实在可嘉。
周伯通练就了《九阴真经》上的功夫,黄药师也留不住他,便任他离去了,临行还赠了他桃花岛灵药。黄素忽道:“我在桃花岛盘桓日久,不好再做叨扰,正好我妹子也要成婚了,得回去为她置办嫁妆。”张楚一向大大咧咧,可黄素说道嫁妆时又忍不住脸颊绯红。洪七见了便打趣了她两句,谁知张楚竟道:“我做妹妹的不好抢了哥哥的先,郡马爷的位置还等着你呢。”说完,便朝黄素眨了眨右眼。她侧身而站,这小动作也没人发现。
黄药师冷然道:“你要走?”黄素抿了抿唇,说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再者,素也年岁日长,也到成家之时,说不得还能与妹子凑到同一块去。”黄药师冷哼一声,甩袖而去。见到了郭靖站在那儿,心中的怒火便正好朝他发洩,便朝郭靖冷声道:“你也去吧,回家酬好聘礼,总不能委屈的了我黄药师的女儿。”
黄蓉原想跟着郭靖走,却被黄药师拉走。周伯通要坐花船,却没人拦得住,洪七便要陪他。他跟张楚来时,原是坐了张家商船来的,张楚见洪七坐了那花船,虽面有不舍,但也未阻拦。洪七能够学到《九阴真经》,此行虽险,却能因祸得福。她不会武功,跟洪七走,说不定到时候成了欧阳锋的人质,反而添乱。
黄素随了洪七那一船,他们先将船开出,黄素朝张楚点点头,意示她放心,张楚朝他笑笑,对黄素他向来放心。欧阳锋的船也跟着花船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要虐的节奏